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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到我们越来越大,有人结婚了,有人生小孩了,有人还生了两个小孩了,有人干他妈的上《苹果》头版了,不再年少轻狂的我们却开始逆向狂奔,想要向老天乞讨回一点青春的感觉。
可以逆转吗?
不能。
但我们躺在线西海边,一个个用胯下夹住冲天炮往天空发射的画面,让我觉得,偶尔硬是要跟自己证明自己「还可以过得很疯狂」的那种挣扎滋味,真不错。尤其那天晚上勃起干脆用嘴巴放冲天炮,超猛,完全就是嘴炮仙人的风范。
我们都彻底败给了勃起,他最幼稚,所以最赢。
两千零八年,我顺利抵达三十岁的垒包。
三十岁了,好像跟青春没什么关系了,然而我却一点也没有三十岁的自觉。
我一直很任性的活着。
每次接到喜帖,看着那些跟我一起疯狂过的好朋友一个个结婚、在人生横冲直撞的轨迹中被迫稳定下来,都觉得那样的人生跟自己无关,我还是很适合现在的状态,不想改变。
想熬夜就熬夜。
想连续狂写几天小说就狂写几天。
想藉取材的鸟理由出国放风就出国放风。
想找人打麻将就找人打麻将。
想不刮胡子就不刮胡子。
想不穿内裤就不穿内裤。
想只穿内裤就只穿内裤……
想打就打啊!
常常周末我跟我的死党仆人们一起打麻将,一边聊着好久没去哪里玩、是不是要一起向各自的公司请假去做个短暂旅行时,就会出现以下的鸡巴对话。
「我想请礼拜五的假,然后连着五、六、日玩三天。」阿和:「五筒。」
「吃。礼拜五人也很多啊,不如请礼拜一,去玩六、日、一三天吧!」老曹:「发。」
「我投六、日、一这三天一票,因为我在图书馆上班,正常来讲礼拜六都没放啊,要是决定五、六、日的话我就要连请两天了耶。柯景腾,你呢?」该边。
「……我都可以。」我漫不在乎地说:「自摸。」
然后大家都会对我投以憎恨的眼神,让我爽得要命。
有一度,我忍不住怀疑,是不是我没有结婚,所以不会有「另一个人」来强制改变我随性的生活。在这个想法底下,我是不是该畏惧婚姻?因为结了婚我就无法随心所欲、过我一个人才能过的快乐人生?
但刻意抵制结婚,我肯定会错过很多只有结了婚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