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子神情变了下,低垂着眼眸,嗫嚅道:“没看清。”
可盛清欢却将梅子脸上的神情看得清楚,她双眉微蹙,眉宇间隐约流露出一丝忧虑之色。
明显是知道对方是谁。
盛清欢却没有继续追问,因为她心中已然有了答案。
家中昨日只有薛界一个外人,一定是梅子去送衣服的时候,看到了薛界的脸,薛界竟想杀人灭口,可最终因为暖暖,动了恻隐之心。
以薛界的身后,想要悄无声息的杀一个人,很容易,盛清欢并未想着要将梅子转移到她的院中。
既然薛界昨晚没有动手,往后也不会了。
初三,春杏回来了,可小满一直到晚上还没回来。
盛清欢想着初五去府城,顺便去林家看看,小满为何还未回来上工。
她去府城,还有一件事情要做,那就是花想容胭脂铺子,也应该换一个更大的门面,毕竟许多夫人小姐们去买,再在那个地方,倒是失了夫人小姐们的身份。
除了赁一间胭脂铺子,盛清欢还想赁一间药铺,她一直没忘记蒋氏的梦想,就是能济世救人,将她祖父的遗志继承下去。
她年前已经托了牙侩帮着找铺子了。
初五去了府城,便直奔牙侩铺子。
依旧还是之前那个人牙,见到盛清欢,直接将他找好的两处一一说明。
一处就在朱雀大街附近,在如意坊的斜对面,从前是一家书画铺子,今年不再续租了,年后正好空着。
大小正是盛清欢所需要的,只是租金不便宜,一年却是要二百六十两银子的租金。
盛清欢之前打听过如意坊的租金,一年要三百两,这么看下来,这间铺子,还算便宜。
人牙子见盛清欢没说话,连忙说道:“姑娘别看这里租金贵,但夫人小姐们都是常客,这个价格,可是这条街上,最便宜的了。”
盛清欢心中是有一笔账的,如今花想容的收入,其实一年就不止三百两银子了,特别是之前在苏夫人寿宴上,名声大噪的系列礼盒装,就连一个胭脂盒都能卖到二十两银子。
她很会把握消费者的心里,从来都是物以稀为贵,饥饿营销不管什么时候,消费者都很吃这一套,更何况,她对自家的胭脂品质也很自信。
人牙子最是会看人眼色的,继续道:“姑娘年前说要赁铺子,我便特意给你留意着,这铺子位置不用我说,姑娘也知道,这越是靠近朱雀大街,价格便越贵,这铺子之所以便宜一些,就是有些靠里,但好在铺面宽敞,二楼更是方便夫人小姐等贵客吃茶。”
盛清欢笑了笑,“咱们也不是第一回做生意了,你的话我自然是信的,那另一处铺子呢,在什么地方?”
“就在后面的七里街,那里虽然不是最热闹的,不过铺面宽敞,还带了一个住家院子,一年不过一百二十两银子。”
对于这个铺面,盛清欢并没有特别多的需求,毕竟是药铺,不是非要开在人流繁华的地段。
有了院子,蒋氏就可以晒药、制药,甚至是留宿在此也可。
盛清欢觉得两处的铺子都不错,便和人牙子约了房主一道过去看铺子。
与人牙子所说相差无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