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鹏在一旁,没说话,只当没听见。
不过这两个不同的版本,他早就有预期。但孰对孰错,跟他又有什么关系!
盛清欢说这些,不是说给吴鹏听的,她是说给盛清萱听的,让她心里有点数,别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凑过来。
她不是她阿爹,小心眼的很,一笔笔,她都记得清清楚楚,只要盛海一家安分守己,她倒也没打算做些什么,可若是他们不长眼,故意来招惹她,那她也不会客气。
必定让他们吃个教训,狠狠地教训。
盛清欢睨了吴鹏一眼,吴家惦记着花想容很久了,今日上门,怕是黄鼠狼给鸡拜年,没安好心。
吴鹏也看向盛清欢,之前只觉得是长得美艳的小女娘,可从言谈中,能看得出来,是个不好惹的,说了这么久,却丝毫没有请他们夫妻俩上门的意思,反倒是还要卖给他们胭脂。
盛清欢三句话不离胭脂,时不时再提起从前,盛清萱如坐针毡,却又不能表现出来不耐烦,很快就离开了。
回去的路上,盛清萱一脸的不悦,“夫君,你也看见了吧,我这个妹妹实在难缠,这么半天,连一句好话都没有。”
吴鹏轻笑,“还是娘子善解人意,没关系,明日我们买了礼物上门,伸手不打笑脸人。”
他们今日是过来试探的,虽然知道花想容就是盛舟的,却不能直接这样上门,制造巧遇的假象,才更真实。
但他们却不知道,吴记就是卖胭脂的,他们夫妻俩来花想容买胭脂,反倒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。
“姑娘,刚才的公子是吴记胭脂坊的少东家。”秋月提醒道。
盛清欢点了点头,“嗯,他们再来,你只当不认识,当成寻常客人对待就是。”
秋月刚在听得清清楚楚,姑娘与那位堂姐应该是自小关系就不好。
而且姑娘说的那些事情,秋月一听就知道都是真的,老爷的性子在家中,定是会被欺负。
不止大户人家中,为了争夺家产闹得鸡犬不宁,寻常人家,子女多的,为了那么一丁点的资源,也是会头破血流。
第二日,盛清萱夫妻俩又上门了,这次却拎着点心,言语中,还要去家中见礼。
盛清欢倒是想看吴鹏想如何唱戏,却没有将人邀请到家中,只说明日父母会来胭脂铺。
盛清萱脸上有些不悦,可吴鹏却一直笑呵呵的,倒是比盛清萱沉得住气些。
第三日,盛舟和蒋氏都来了胭脂铺。
见到盛清萱和吴鹏的时候,蒋氏待人客气有礼,说的也不过是一些家长里短。
而盛舟,心中却有些生气,盛海明明也在府城,可却连盛清萱成婚这么大的事情,都没有告知他这个弟弟,想必是真的不将他当成是一家人了。
虽然当初分家的时候,盛舟便知道,他与大哥的隔阂已然产生,却也不至于连寻常街坊都不如。
盛舟一直板着脸,倒是让盛清萱一时间有些拿不定主意了。
在她的印象里,这个二叔一向好说话,爹爹也说过,只要哄骗几句,便能让他听话,可今日见了,她说了一箩筐的好话,二叔却只是轻哼,态度极为冷淡。
盛清萱瞟向盛清欢,定是她从中作梗。
但盛清萱到底是小辈儿,盛舟就算对盛海有气,也不会撒在她的身上,出言留盛清萱夫妻俩用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