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很是好奇阿娘与舅舅在正厅说些什么,将香云留下,一人回了前院。
其实蒋氏也没说什么,不过是说从离开上京后,她这些年的生活,却只是删减了一些,只说她过得如意的部分。
江岩柏何尝不是,他说起在军营之中厮杀,三言两语的代过,更多说的都是两个孩子。
盛清欢过来的时候,见到盛舟站在院子里,抬头看着天空。
“阿爹。”盛清欢喊道。
盛舟看向她,笑了笑,“都安顿好了?”
“嗯,阿爹怎地不进去?”盛清欢问道。
“你阿娘与兄长十几年不曾见过了,这中间也一直没有音信,想必有许多话要说。”盛舟说道。
盛清欢点了点头,“那阿爹与我去看看今日晚膳的菜单,再去挑些好酒?”
“好。”
“阿爹,阿娘之前的事情你知道多少?”盛清欢好奇的问道。
“欢儿是好奇吗?”盛舟看着她。
“阿爹与阿娘成婚,就真的不怕吗?”盛清欢一双澄澈的双眸看向他,这才是她最为好奇的事情。
盛舟憨憨一笑,“怕啊,可你阿娘那么好,我便想着,若是真的有被发现的那一天,大不了我陪着她就是了。”
盛清欢心下一怔,她不是很能理解这种生死与共的感情,特别是为了另一个人可以付出生命,这种情感,她也只在文学作品和影视作品中见过。
现实生活中,她身边的亲朋好友,谁家不是一地鸡毛,原本恩爱的夫妻,最终也会变得面目狰狞,恨不得对方去死。
可盛舟的这一番话,她是相信的,蒋氏与盛舟的感情她是看在眼中的,其中也有不如意,但却不是两人感情出现问题,多半都是外部因素。
而自从分家后,蒋氏与盛舟恩恩爱爱,有商有量的,不要太幸福,她这个女儿有时候都觉得自己有些多余了。
而屋中,江岩柏很是愧疚的看向蒋氏,“当楚若是我也在就好了,妹妹逃离上京,一路想必遇到不少艰辛。”
蒋氏笑着摇头,“阿兄不在,咱们兄妹才有今日,若是阿兄也在……”
“再说,都过去了,阿兄也见到了,夫君虽然是乡野之人,不会吟诗作赋,与从前上京城那些男子不同,但在妹妹眼中,他便是最好的那一个,就像阿兄,当初我还以为你会找一个世家闺秀,可嫂嫂不也只是商户女嘛,难道阿兄不喜欢嫂嫂吗?”
江岩柏呵呵一笑,“你呀,还如从前一般的伶牙俐齿。”
蒋氏在信中并未说的详细,所以一路上江岩柏还有些担心,怕妹妹过得凄苦,可如今见了,心中松了一口气,妹妹比他想的要过得好上许多。
“我这个小外甥什么时候出生?”江岩柏看向蒋氏凸起的腹部说道。
蒋氏一脸柔和的笑意,“还有三个多月呢,阿兄这次来,可能多住一些时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