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圣上想让殿下成婚的消息,殿下早就已经得知了,可是要属下去做准备?”长安硬着头皮说道。
萧槿安轻笑,这些话,若是长福说,他觉得正常,可长安一向不是多话的人。
长安偷偷抬头,见王爷正看着他,连忙解释道:“属下怕圣上见您一直不应承,万一下旨赐婚……”
萧槿安的手指轻轻的敲了下案几,“咚咚咚”清脆的声音,显得屋中格外的安静。
“我知道了,镇国侯什么时候回都城?”萧槿安问道。
“属下这就去问。”长安快速答道。
“等等,将这封信交给镇国侯,让他转交给父皇。”萧槿安将书案上摆放的信件递了过去。
上面的墨迹还未干透,一看就是刚写完没多久。
江岩柏不过只在安州府待了五日,便带着全家赶回了上京。
分别的时候,江瑜和江湛都很是不舍,一直拉着蒋氏和盛清欢,让她们早些来上京与他们团聚。
蒋氏眼眶也红了,虽然她早就有心理准备,直到兄长定是不会久留,但分别这一天来临,心里还是酸涩的。
但好在,他们都知晓了彼此的状况,未来,总有再次相见的一天。
“嫂嫂一定要按照方子服药,三个月后,再换另一个方子。”蒋氏嘱咐道。
俞舒云点头,“我都记下了,你这身子越来越重,身边要多些人照顾才是,等小侄儿出生了,我与他舅舅定会送上一份大礼。”
江岩柏临走的时候给了蒋氏一个小匣子,并说有时间就会来看他们。
江岩柏待的这几日,也看出了妹妹真的过得很幸福,妹婿虽然没什么出息,但是待妹妹是真的好。
盛舟每日都比妹妹起的早,端茶倒水,嘘寒问暖,有时候比下人还要殷勤。
什么都紧着妹妹,特别是妹妹如今怀着身孕,只要微微蹙下眉头,他都会紧张的询问是否哪里不舒服。
江岩柏也没什么不放心的了,盛舟确实不错,只他心里眼里只妹妹一人,就已经足够。
只除了,从前是个庄稼汉,现如今行商,前程差了些。
但妹妹不在意,妹妹的脸上时常挂着笑容,江岩柏也曾问过,她有没有遗憾?
当时蒋氏是这样回答的,无论贫苦百姓,还是达官贵人,活着首先为了什么,无非是吃饱穿暖,衣食无忧,如今这些她都已经有了。
她从前便对夫婿便没有什么要求,不曾想过嫁给那些世家子弟,只想夫妻恩爱,生活富足而已。
蒋氏知晓,以兄长现在的能力,定是能给夫君安排个好前程,但非她所愿,她不想成为悔教夫婿觅封侯的闺中妇人。
也许男人想的是要建功立业,可女人不这样想,只想有一个温暖的小家,夫妻恩爱,孩子健康平安,足矣。
江岩柏觉得妹妹跟从前相比,竟是一点也没有变。
而这种不变很难得,说明盛舟做的很好,这么多年,妹妹一直都信任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