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关于婉贵妃的死,也有好多说法,有说她是病死的,也有说是她蛊惑了圣上,被秘密处死了,还有说婉贵妃是敌国的细作,毒害圣上不成反被杀了。
坊间对这个美貌倾国倾城的婉贵妃有许多的绮丽的传说,但大多数都是惋惜,替婉贵妃命薄惋惜,更为曾经深的成武帝喜爱如今却被“流放”的祁王惋惜。
中午,萧槿安急急地回来陪着盛清欢用过了午膳,便又离开了。
盛清欢也没有流露出任何的不满,一上午,她已经将王府都走了一遍了,长安也将金虎送了过来,小家伙比之前长大了不少,也胖了不少,毛茸茸,圆滚滚的。
香云和春杏跟着赵嬷嬷一起去学规矩,盛清欢便准备午休,她躺在榻上,而金虎则躺在榻下,蜷缩成一团,睡得香甜。
她休息的时候不喜身旁有人,便让春禾和春月去旁边的耳房休息。
春禾与春月静静地等在耳房中。
昨天晚上,也是她们俩守夜,在月门处,距离主屋有一段距离,根本听不见里面的声音,可那摇摇晃晃的烛光,王爷叫了三次水,春月一想到便有些面红。
她的目光也不由得看向主屋那边。
“春禾,王爷今日午膳用的那般少,定是会饿,王妃到底是年纪小,也不知道心疼人,怎地不让人送些点心去前头?”春月半垂着眼眸小声说道。
春禾睨了她一眼,冷声道:“嬷嬷让我们过来是伺候王妃的,旁的心思收一收,若是被赵嬷嬷知晓了,第一个饶不了你。”
她们俩都是宫里出来的,在来这里之前,只是宫中最为不起眼不受重视的末等宫女,被赵嬷嬷挑中,一起来了王府。
春禾觉得这是一个不错的机会,她本就不情愿进宫,若是真的熬到年纪到了,才被放出去,她的年岁也就大了,如今能来祁王府中伺候,若是能得主子垂怜,得了恩赐,她便能早日归家。
可春月却不这样想,她在宫中,只是没有机会,不然她早晚能爬上去,当初千里迢迢来了祁王府,她心中是不愿的,一个被圣上厌弃了的皇子,能有什么出息呢。
但见到祁王那一刻,她便心猿意马了,内心有了其他的想法。
春月被春禾戳破了心思,狠狠地瞪了她一眼,道:“你不必用赵嬷嬷敲打我,难道你就没有旁的心思!”
春禾冷哼一声,“你自己心思龌龊,便以为旁人都跟你一般,我告诉你,身为婢女,便要恪守本分,如今你我可不再是宫中人了,身契都一并在王府中。你最好将自己的心思藏好,若是被主子发现,连累到我,别怪我不念情分。”
春月被春禾说的脸青一阵白一阵,正要反驳,就听见门外传来一声猫叫。
两人脸色都是一白。
急急地走了出去,却只见金虎正蹲在那里舔着毛发,并无旁人。
春禾白了她一眼,往正屋走去,却见王妃刚睡醒,长发披散着,一脸的娇容,女子见了都我见犹怜,更不要提男子了,怕早就心猿意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