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今日妹妹叫我来,是有何事?”盛兴景淡声问道。
他心知肚明,盛清萱是憎恨他的,可形势比人强,孙二老太爷在孙家不是当家人,除了生活的富足,她得不到其他,但孙二老太爷毕竟年纪不小了,盛清萱为了以后考量,自是要与他和和气气,兄友妹恭。
至少在外人看来,他们是兄妹,打断了骨头连着筋。
盛清萱倒了一杯茶,走到盛兴景的面前,低声道:“二哥可能为妹妹寻一个嘴严的郎中。”
盛兴景接过茶盏,一饮而尽,点头道:“好说。”
说罢,他眯着眼睛看向盛清萱,想知道她为何突然说要寻郎中,孙家可是有专门的郎中为家中人诊脉的。
盛清萱却没打算告诉盛兴景,只转身坐下,却没有喝茶,只拿了一块点心吃了起来。
盛兴景却也不急,只要他到时候将郎中寻来,一切便会知晓。
“烦请哥哥尽快。”盛清萱压下胸口的恶心,轻声道。
盛兴景坐了片刻,便起身离开,两兄妹并无什么可说的,从前在家中便说不到一处,如今更是无话可说。
“若那日我让二哥带我走,二哥可会应允?”就在盛兴景走到门口时,盛清萱薄唇微启,淡声道。
她的手紧紧的攥着。
盛兴景听到了,脚步微顿,并未回头,皱眉道:“都已经嫁人了,不要胡思乱想。”
盛清萱紧攥着的手,渐渐放开,看着盛兴景远走的背影,唇角扯过一抹嘲讽的笑容。
她早就知道答案的,不是吗?
盛兴景离开孙家后,并未回县衙,而是往县城东面的小巷子走去。
这处院子,正是盛兴景在广江县的住处。
当初他手上没有多少银钱,只能住在这里,后来有了银子,他却也不想搬了。
原因无他,只因着邻家有一个叫秋娘的小丫头,长得水灵,年岁也小,最重要的是心仪于他,每次他经过,她都会偷看他。
盛兴景自然没打算娶一个没有家世背景的寻常女子,但这并不妨碍他享受这种被追捧喜欢的感觉。
特别是时间久了,他竟是起了些不该有的心思。
他早就打探清楚了,邻家住的也不过是一个鳏夫带着一个女儿,那鳏夫身体不好,平日里还是靠秋娘浆洗缝补过日子。
若是真的发生了什么,只怕也不会有什么麻烦。
但盛兴景却不喜用强,他喜欢看对方沉迷于他的样子。
他路过秋娘家中的时候,特意放慢了脚步,透过半开的门,只见秋娘穿着一件桃红色的衣裙,那俏丽的模样,真真是让他心痒难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