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槿安与其他皇子站在一处,因着容貌是最为出色的那一个,竟是连太子也比下去了。
盛清欢看向萧槿安,眸中带着笑意。
似是察觉到了她的目光,萧槿安微微转头看了过来。
眼光流转,在彼此的眼神中看到了对方。
祭典过后,便是宫宴。
盛清欢入座后,这才得以瞧见北凉的靖王与安乐公主。
靖王是很典型的北凉人长相,身材高大健硕,神情严肃,看着有些骇人。
而安乐公主却生的有些娇小,不过却也是比南苑国的女子高上一些,眉眼很是精致,身上只穿了薄薄地紫金纱裙,好奇的打量着眼前的一切。
而另一桌,却只有明乐郡主,不见那位南邑国主的胞弟。
“怎么只有郡主一人?”盛清欢轻扯了一下萧槿安的衣袖,压低了声音问道。
“说是身子不适。”萧槿安回道。
盛清欢蹙眉,这位南邑国主胞弟,可真是胆大,这么做,不就是故意给成武帝难堪嘛。
北凉和南邑都是来道贺的,但南邑国主的胞弟竟不参加朝贡,就是明晃晃的给南苑皇室一巴掌。
但南苑这边心有不悦,但却也不能展露出来,南邑早不是从前那般小小的弱国,而南苑也不似从前那般的强大。
但这般上门来挑衅,盛清欢倒是有些摸不准南邑国的意图了。
成武帝倒是与北凉的靖王商谈甚欢,直接定下了两国联姻之事,至于开互市,却还未曾答应下来。
北凉的安乐公主,直接指给了八皇子为妃。
八皇子与萧槿安只差了两岁,却早早就娶了正妃,只是去年,正妃因难产而亡。
八皇子是太子一党,他早知自己与皇位无缘,便早早的就在太子面前表露了真心。
盛清欢听到成武帝的指婚后,微微蹙眉,成武帝这一步棋,是何用意?还是说,他不知道八皇子是太子一党?
一直到傍晚时分,朝贡才结束,文武百官极其家眷才离开。
这一天,大家都极为疲倦,特别是成武帝,原本身子就不好,硬生生撑了一天,才回道承乾宫,便倒下了,吓得内侍急忙将太医传唤过来。
因着成武帝没有特别宣召,萧槿安和盛清欢在朝贡结束后,便一起出宫回了祁王府。
“累不累?”一上马车,萧槿安便捏着盛清欢的胳膊问道。
盛清欢微微点头,这一天,她处处都要端着,不能出现仪态上的纰漏,如何能不累。
就算这会上了马车,因着繁复的衣裳,她也不能松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