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就算气急败坏,太子只能咬牙吞下,他大声喊道:“带走。”
禁军统领却不曾立马行动,他知道自己从跟着太子逼宫的那一刻开始,便没了退路,他自然只能听从太子的命令。
可事到如今,保命要紧,成武帝这副样子,带着就是拖累,若是还没出宫便折腾死了,怕是只会让祁王更加怒火中烧,并不会真的让祁王投鼠忌器。
“殿下,当今情况,带着陛下多有不便,您快些出宫吧。”
太子阴恻恻的看了他一眼,并未说话。
他又怎会不知带着成武帝就是个累赘,可唯有这般,萧槿安才会有所忌惮,只要能出城,与定国公汇合,往后便有他东山再起的一天。
而且只要成武帝还活着,就算有圣旨又如何,萧槿安都不是名正言顺登上那个位置的。
只是他心有不甘,他准备了那么久,怎么会失败呢,北凉、夜秦、南邑等国也在边境有所动作,可为何萧槿安还会有兵力调遣?
萧槿安能这么顺利便破了宫门,说明他手下至少有五万的人马,可兵马是何时来的都城,他竟是一点也不知晓。
禁军统领知晓他不能说服太子,便只好听从命令,上前去抓成武帝。
赵公公护在成武帝的身前,“太子殿下,陛下身体孱弱,怕是禁不住此行,太子殿下三思啊。”
太子冷笑一声,“本宫怎么不知道赵公公还有如此仁善之心呢,别忘了,承乾殿的消息是你给我传递的,父皇身体为何这般,你比谁都更加清楚,这会儿是要做什么,看见父皇醒了,本宫大势已去,便又要跟父皇表忠心了吗?”
赵公公却没有开口,只是拦在禁军统领的面前,但奈何他只是个大内太监而已,哪里是禁军的对手。
“都这个时候了,你还要等到什么时候?”赵公公被推到在地,眼看着禁军就要得手,他朝进宝公公大声喊道。
“护驾!”进宝公公朝着门外喊道。
一声令下,只见两道黑色的身影瞬间就来到了成武帝的面前,直接将禁军统领制服,剩下一人,拦住一众禁军。
太子看的目瞪口呆,他一直都知道成武帝身边是有暗卫的,他也清扫了好几次,为此他身边的暗卫也损失殆尽。
但没想到,竟然还有后手,而且武艺之高强,是太子不曾想到,也不曾见到过的。
“殿下,怎么办?”
有人大喊道。
太子看着已经被斩杀活着被制服的禁军等人,如今他孤立无援,殿外厮杀的声音从最初的震耳欲聋,如今竟是寂静无声,看来他的人都已经凶多吉少了。
他只转头,看向成武帝,笑了,只是笑容从一开始的不屑,渐渐的变成了苦涩与愤怒。
他的所有盘算都已然落空了,而这一局棋,执棋之人竟然是他以为命不久矣的父皇。
太子只觉得自己被骗的好苦,他笑着笑着,便落下了眼泪来,“为何,父皇为何要如此待我,难道只因为萧槿安是婉贵妃生的,他便从出生就什么都有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