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春，又是几个意思？

难道……是为了报复？

“你在想什么？”

低沉的男声带着探询，强势地插入她的思绪。

姜南韵一抬眼皮，漫不经心“哦”了声。

“没什么，就是想起来，苏心怡一直把这事儿挂在嘴边，如今终于要心愿得偿了。”

“是吗？就没有什么其他的想法？”

“我应该有什么想法吗？”

姜南韵以一种很放松的姿态靠着沙发。

“早在六年前，厉司宴就和我没关系了，他结不结婚，和谁结婚，都与我无关，如果他愿意纡尊降贵地给我发请柬，那我也不会吝啬，大大方方地给他上一笔礼金。”

她口吻随意，好似浑不在意。

沈寒年一直注视着她，像是在寻找破绽。

末了，他点点头，“也对，毕竟你们已经离婚了，早就各自开启了新生活。”

姜南韵没再说什么。

晚些时候，沈寒年有事离开。

就在他的车子驶离地下停车场的时候，一辆黑色阿斯顿马丁，从旁边的入口通道开了进来。

厉司宴好像有所感应，转头看去。

两辆车子的车窗都是深色的单面玻璃，厉司宴什么都没看到。

但不知为何，他眉心微蹙。

直到两辆车子彻底错开车身，背向分开，他才回过头来。

“爷，怎么了？”陈泽好奇地朝后视镜瞟。

厉司宴捏了捏眉心，“没事。”

很快，两人到了十六层。

一出电梯，是一片铺着大理石地砖的空地，中央是前台。

“两位先生，你们好，请问你们找谁？”

前台话音才落，突然传来一道惊讶的女声，“厉总？”

厉司宴回头，就见姜南韵和叶蓁蓁并肩站着，应该是刚出电梯。

她们手里提着好多个透明袋子，里面全是奶茶。

刚刚的声音，就是叶蓁蓁发出的。

至于姜南韵，面色却有些奇怪。

诧异的同时，她眉心微不可察地一蹙。

厉司宴捕捉到了这个细节，不知为何，莫名感觉到了一丝不欢迎。

“欸，姜总，我来拿我来拿！”

前台小妹有眼力见地从前台钻出来，兴高采烈地接过姜南韵手中的奶茶。

叶蓁蓁敏锐地嗅到一丝不对劲，跟着前台小妹溜走，给大家发奶茶去了。

公司门口，只剩下三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