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恨天地!”惊人的剑气犹如惊天巨浪,而邢鲲那犹如在浪尖上飘荡的一叶扁舟,终于挡住狂风骤雨般的攻击,彻底粉碎。
剑气破体,邢鲲哀嚎一声,被酒徒完全锁定的他,根本无法施展什么保命的手段,被一剑,划破了他的一切,神识和妖婴彻底消亡,最后一个念头就是,他看不到妖族撅起的那一刻了,那是一种,无尽的遗憾,然后是黑暗。
剑收了起来,酒葫芦出现在手中,身上伤害密布的酒徒畅快地喝了口酒,正好看到了铁青着一张脸的破苍穹,酒徒身子晃荡了下,嘿嘿一笑道:“破蛟王,酒鬼我是个讲道理的人,以后别瞎放狗出来咬人,要不然被人宰了下酒可就亏了。”
“洞天三疯,讲道理的酒鬼,果然很好!”破苍穹哈哈一笑道:“来日方长,终有一天,本王会亲自会会你!”
酒徒轻笑了下:“好说,好说,要是打不过你,我会跑路的,呵呵,绝对不会让你有机会把我的骨头给拆了!”
“酒鬼,上点药吧。”应见尘抛过一个玉瓶,脸上挂着赞誉的笑:“你那小胳膊小腿的别失血过多,发软跑不了路可就不好了。”
“多谢岛主了,你们菏泽岛的外伤药可丝毫不比全真教的差,这瓶就是我的了……我靠,怎么就只有半瓶?你也太小气了点吧?”酒徒口中瞎囔囔,手上动作却不慢,迅速给伤口上了药,就算是散仙,身体依旧是本钱,要是血流干了,一样会死,阎王爷不会更照顾。
“哈哈……本来我还想做个人情给你的,可你这酒鬼竟然诋毁我全真教,就不给了!”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,酒徒歪着脖子看过去,那个很有特点的秃顶老头可不正是全真教的台上长老伍子夫么。
酒徒怪笑了下:“伍老头,别给脸上贴金,你看人家菏泽岛主,虽然小气,但是好歹给了。你呢,小气得要死,还偏偏找借口……”
“什么?我小气?我小气能让你们白拿一颗复体神丹?”伍子夫气得吹胡子瞪眼的。
酒徒扁了扁嘴:“瞧瞧,瞧瞧,就这么件事,你还得记多久啊?总该不会是今天要酒鬼我还你人情,把化龙草采给你吧?我是没什么意见,可是人家破蛟王有意见啊,你看看那眼神,你得小心他给你下黑手!”
对于伍子夫,破苍穹是一点都不忌惮的,虽然伍子夫修为高深,但是全真教的道法威力却不算很高,所以知道伍子夫来了,破苍穹也没看过来,可是听到酒徒这赤裸裸的挑拨离间,他也忍不住看过来一眼,正好看到伍子夫那戒备的眼神。
伍子夫沉默了,如同是寻常妖修,他出手杀了也就杀了,可是对方是破苍穹,他能不能杀得掉是一回事,对方不管怎么说,也是妖盟盟主,在这种和平时期,该给的面子还是得给。
看着地上的猿猴尸体和白蛇尸体,显然已经经历了两场战斗,而从酒徒身上的伤痕来看,显然是击杀了一个大能级别的妖修,而破苍穹丝毫不以为意,一样坦然如山,不愧为一盟之主。
“酒徒,易无念,我知道你们对化龙草志在必得,不过我全真教也特别需要这株化龙草入药。”伍子夫用的是传音,同时向酒徒和易无念两人传音。
“看来伍长老已经想好了万全之策!”易无念回应道,而酒鬼则是看向易无念,毕竟今天这次是以易无念为主。当然,酒徒是最主要的战力,所以他才会一出现就高姿态的激将邢鲲,一举击杀邢鲲,断破苍穹一臂,毕竟这次看来,争夺化龙草最大的敌人就是破苍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