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在乎乌鸦身上纯黑皮毛,那远不如珍贵的雀鸟耀眼。
但又是很好的发泄材料。
"不是……我不是这样想的……"
alpha弯腰靠进他怀里,像他少年时期输了架,憋了许久仍旧委屈的样子,beta任由他靠着。
但却不知道该干什么。
一起生活的n记忆是太久之前了,他记不得曾经会做什么了,但他记得如何讨好"alpha们"。
房间里的床铺,总好过冰凉的墙壁。
"如果你放不下,我并不介意这具身体。"
穆鹤山解开扣子,惨白的皮肉晃了楚霄琅的眼,beta的手划过他的喉结,像十年前他第一次遇见的模样,眉梢都是风情,活生生以色侍人的beta。
"这不是你。"
Alpha颤抖着手为他扣上衬衫,beta不解的歪头。
"可这就是我。"
"我只是年纪大了,有些记不清是怎么哄你的了。"
香烟在手中燃尽。
"但你是Alpha。"
beta眉眼弯弯,像是诉说家话。
"所以我觉得这样你应该会高兴。"
他在楚霄琅面前,变回来那个放弃一切,死气沉沉的beta。
作者有话要说:
这篇很短我知道,因为凌晨两点写的。
我个人因为教资没过成为导火索rw自己觉得大学几年很失败,可以说我的心态在今天出了一点问题导致失眠,不过不用担心,我的抗压能力还可以,也通过写作稳定了一些,然后计划好了接下来的目标。
我很珍惜作为读者的你们,在不知不觉中,你们的评论对我的意义已经大于我自割腿肉的初衷了,评论每条我都会去看,感觉已经成了我做事情的动力之一了。
因为遣返所以我可能需要一定时间调节,假期里我尽量保证一周三更的状态,因为我还是会继续备考教资。
(爷就算是为了你们的更新我也得把这玩意在大三考过去)
这个故事我个人也很喜欢,我尽量在以后的更新达到每章五千字吧,记得常来看我哦宝贝们
第43章、无用的beta
他有一个,与自己alpha身份背道而驰的人生。
在科技高度发达的时代,第二性别被当做划分三六九等的依据,但楚霄琅以顶端的身份活在最底层的贫民窟,很难想象,他的omega父亲是活活饿死的。
在很久很久之前的记忆里,他应该有过不错的生活,强大的alpha父亲和温柔的omega父亲,就像是刚出炉的棉花糖,温热香甜的梦一样,但时间过去了太久,香甜的糖丝化成水,黏黏糊糊的,像是甩不掉的垃圾。
alpha的性别让他在这成为众矢之的,他唯一获取食物的方法,就是挥出的拳头,总会有人看热闹,运气好,会获得口味差极的营养液。
但大部分时候。
他流离失所。
在一个糟糕的雨天,他遇见了那个beta,在破旧筒子楼的窗口,指尖夹着香烟,皮肤是不健康的白,身上还带着迷乱的气息,尼古丁的气味在雨雾里溢满他的大脑。
"我只是想给自己一个活下去的理由。"
beta这样说。
他们在最狼狈的时候遇见了彼此,一个没法继续吃青春的皮肉饭,一个是这里的流浪狗,其实也挺好的,磨出毛边的沙发,沾着油污的案板,都有人情味多了。
beta有副漂亮的皮相,不像omega那样柔软娇俏,而是如同石墨文字,沉稳而潇洒。
他们这样搭伙过日子,军校通知书下发那天,beta买了一个普通的奶油蛋糕,不算很好的奶油的甜腻溢满了小小的房屋。
如果噩梦没有找上他,或许他们会一直走下去。
时隔多年,他再一次看见了自己的alpha父亲,一身名贵的西装,袖口的蓝宝石价值不菲,一点儿也看不出,他的omega贫困潦倒至死,楚霄琅讨厌他们父子间相似的眉眼。
让人作呕。
他的父亲结过几次婚了,可依旧只有他一个孩子,或者准确来说,只有他一个alpha孩子,同父异母的兄弟中,beta会被放弃,omega会被养成未来的筹码,勋贵间的群带关系让人作呕。
"你的omega父亲?我记不得了,大约只是为了钱爬上床的玩意吧。"
最爱他的父亲被评价为可以丢弃的玩意。
楚霄琅觉得他身上alpha的血脉脏透了。
那些人用beta威胁他,他们可以轻而易举的让贫民窟是beta生不如死。
楚霄琅生命里的美好,总会被人一点点碾碎。
他被换上束手束脚的西装,那身军服,他再没有机会换上,每次用餐,他都会想象刀划开上位者动脉的样子,三分熟牛排里的血水在口中爆开。
像是他也变成了吃人的怪物。
他变得越发优秀,手段越发强硬,手掌下逐渐汇聚着权力,alpha或许真的是天生的上位者,他觉得一切都游刃有余。
原本,还需要一段时间,他才能够在alpha的眼皮下将beta藏起来,但突然到来的意外加快了进程。
他那高高在上的alpha父亲遭遇了刺杀,未伤及要害,但尖刀划伤了珍贵的腺体,楚霄琅那天心情很好的提着alpha最讨厌的马卡龙去看望。
但意外的,他的alpha父亲在笑着。
温柔的笑着。
"你这样笑着可有够恶心人的。"
楚霄琅放下马卡龙,里面的糕点泛着甜香。
"我记得他很喜欢吃这些甜食。"
alpha突然说。
楚霄琅看了他一会儿,扯起嘴角讽刺的笑。
"他不值得您记得。"
报复的心理从未如此高涨。
"我父亲,是饿死的,那时候你在哪呢?躺在哪个omega的怀里?还是在高档酒店里?"
楚霄琅忘不了瘦的只剩下一把骨头的omega,无论如何,他都憎恨着眼前的alpha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