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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以苏县尉又是如何发现我母亲缢死的?”
“我心中不快本想回县衙,可突然想到腰牌遗落在卧房中,我便回去取,这一回去才发现你母亲已在挂在房梁上没了气,唉。”
苏沅继续道:“这一来一回多长时间?”
“一盏茶的功夫。”
“一盏茶的功夫,苏县尉应该差不多走出苏府外了,难不成您是出了苏府又折返的吗?”
苏诚直视苏沅,“是。”
苏沅道:“那苏县尉离开卧房时是什么时辰?”
“申时过半。”
苏沅冷静分析道:“也就是说,我母亲是在申时过半到将近酉时这个时间缢死的,可是为何张管家又特意将莺歌在申时过半这个时辰支开呢?”
张管家叹了一声道:“此事怪我,我瞧着老爷和夫人争执不休,不想让下人们看笑话,这才将莺歌支开,没想到竟令小姐误解了。”
“可是那个时辰我父亲已经离开了。”
“我并不知道老爷那时已经离开了,我当老爷还在瑞鸣苑。”
苏苑又问:“那
可有人能证明苏县尉在申时过半离了苏府?”
苏诚道:“那日我心情不大好,倒是没注意到一路上有什么人。”
“也就是说没有人能证明苏县尉在二月十一日申时过半离开过苏府?”
苏诚蹙眉,“可以这么说。”
苏沅随即看向红花,问道:“红花,你瞧见左掌柜的那一日,为何要去瑞鸣苑中?
“倪夫人得了些野花蜜,命我送些给夫人尝尝,我才去的。”
苏沅眸中沉静,她看向欧瀛道:“大人,我母亲根本不可能和左掌柜偷情!”
欧瀛诧异道:“何以见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