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昱看了眼甘贝鲜,转头低语:“走,去消毒。”
“不用,”池田靖也低头看看自己的手,随意的甩了甩,“这家伙差不多清醒了,这点儿伤无所谓,别浪费这大好时间。”
竹昱皱眉:“怎么无所谓,鬼知道他有没有什么病,尤其是什么狂犬病之类的。”
池田靖眼角抽抽,有些好气又好笑:“……竹队你有病吧?”
算了,这么些天相处下来就知道这家伙就是闷骚,外闷内骚,池田靖也不疑有他,转头示意警卫松松他:“行了,别装了,清醒了吧,不然就不会有意识想要咬舌自尽。”
警卫抬头看了她一眼,池田靖点点头,他们才将信将疑的把手放开。
“别咬了,再咬就给你嘴里塞团布,难受的还是你自己。”池田靖说着,受伤的右手被竹昱捏着抽不回来,“说说吧。”
甘贝鲜没再抵抗,不过垂着头,像个断了绳的提线木偶,泄气的摊在椅子上。
“不想说?”池田靖做回座位上,翻开资料,“知道自己今天怀里抱着的是什么吗?”
男子还是没吭声。
池田靖也不恼:“脑袋,人脑袋,还是上了妆打理好的,你作为一个名义上读完了九年义务教育的人,我再来给你好心科普一下,私藏尸体算违法行为。”
竹昱起身出去,几分钟后又闪身回来,手上多了一瓶碘酒和棉签。
池田靖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照片,举着给他看,神色毫不凝重:“你的神明。”
竹昱一愣,沾着碘酒的棉签在手指上措不及防的戳了一下。刚刚那句话,她用的是云滇方言说的,竹昱曾经去过那边出差,她说的很标准。
甘贝鲜终于有了动作,抬头看向她。
“可是要是亵渎了它呢?”池田靖嘴角略微勾起,似笑非笑,“你没有完成‘使命’所以一清醒过来就要寻死——不,让我猜猜,就算你现在不死,一旦被放回去也回收到惩罚,是吧?”
他瘦削的肩头微微颤抖,声音掩不住血色的沙哑:“……你想要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