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(1 / 2)

嗷呜!

一头有着一身灰褐色毛发,尖锐如匕首的狼牙在嘴里若隐若现,双目凝着嗜血凶残的饿狼,死死盯着不远处的男童。

这,是一头在狼王争霸中被新狼王击败,不得不孤身离开的孤狼。方下了一场大雪,孤狼饥肠辘辘,将男童视为难得的美餐,誓要将他吃到肚子里。

呼呼呼!

与孤狼对峙的,是一名身穿灰衣,俊秀脸颊在雪地反射的光泽中,已然皲裂的男童,冻得通红的右手,持着一柄遍布红锈的青铜短剑,正是天玄。

离开小山村的天玄,在荒山野岭行走了将近半个月,欲在最短时间内赶至赵国边境。

在一个偏僻小山村长大的天玄,通过旁人的交流,只能肯定自己是来至了先秦时代,长平之战结束二十年了。至于具体是哪一年,就无法肯定了。作为平民,想要出人头地,唯一的出路就是进入秦国,效仿王齮、王翦,乃至白起等人参军入伍。

这一路行来,难免路过一些山村、城镇,天玄虽不敢进入其中,但少不得听到一些消息,得知秦国由老将杨端和、麋公分别统率的两路大军已被赵将李牧击败。前世也算个读书人的天玄记得,赵国是被王翦统率大军所灭。

也就是说,离赵国灭亡还有几年。秦军固然战败,但少不得在赵国掳掠一些百姓。这,在古代战争中是再平常不过的事。

故天玄目前要做的,就是在最短时间内赶到秦军撤退路线上,混入被秦军掳掠的赵国百姓中,从而毫无痕迹的进入秦国,日后再谋求一个出头机会。

不过,眼前他必须先战胜眼前的饿狼!

嗷呜!

与面前的小不点对峙良久,嗅到自小不点身上传来的香气,孤狼已失去了耐心,凄厉狼嚎中,孤狼纵身而起,四肢利爪现出,血盆大口张开,向天玄头颅咬去,欲一口咬下天玄的脑袋,痛饮天玄体内的热血。

滋溜!

离开那化为灰烬的小山村后,天玄每日露宿野外,需面对猛兽的侵袭,锻炼出充足的经验。面对凌空而起的孤狼,双膝一弯,天玄整个人在覆盖皑皑白雪的雪地上滑行,躲过了孤狼的飞扑,来至孤狼最柔软脆弱的腹部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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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本章完)

第10章雪地奇遇(新书求支持!)

噗嗤!

天玄早在前世就听说过狼是铜头铁脑豆腐腰。

这一路行来,与饿狼不期而遇,不是一次两次了。实践证明,这句话并不假。锈迹斑斑的青铜剑,在一次次饮血后,钝掉的剑刃变得锋锐。短剑不偏不倚的刺入饿狼的腹部,滚烫狼血飞溅而出。

嗷呜!

惨遭利剑贯体,孤狼自空中坠落,发出剧痛哀鸣。

噗!

天玄一把拔出短剑,纵使有所准备,鲜血仍溅在他身上,将天玄化为一个染血的血人。不待饿狼回身,天玄已凭借灵活的身子,翻身来至狼背上。甫离开狼体内的短剑,刺入狼腰部。

嗷呜!

再遭一剑穿身,孤狼剧痛哀嚎,已被鲜血染红小半的身子在雪地内剧烈晃动开来。

噗!噗!噗!

天玄紧紧骑在狼背上,一双短腿牢牢夹住狼腰,手中短剑一次次刺出,在狼身上留下一个个鲜血喷涌的伤口。任凭孤狼如何挣扎,乃至在雪地上打滚,始终无法让天玄离开它的背。

嗷呜!

如此纠缠了不知多久,当喷涌而出的狼血,将狼浑身皮毛染红,更将方圆数丈雪地化为一片赤红时,这只被天玄刺了几十剑,五脏六腑稀巴烂的孤狼终于支撑不住了。于无力哀鸣中,重重倒在地上。

噗!

随着狼躯坠地,与之缠斗半晌的天玄貌似获胜了。不过,面对生性狡诈的饿狼,他不敢大意,双腿仍夹在狼身上,握在手中,已被鲜血染成赤红的短剑再度刺出,刺入狼眼,直至没柄。

随着宝剑的无情刺入,一股红白相间之物自狼眼眶内喷出,但狼仍一动不动,证明它真的死了。

呼!

以这种方式确定了狼的死亡,天玄终于松了一口气,拖着几乎筋疲力尽,隐隐作痛的身子离开了狼身。

“今日,我又侥幸猎杀了一头狼。”拖起狼尸,天玄双目睁大,欲在这冰天雪地中寻觅一处合适所在,搭建一个庇护所休憩,念起此番之惊险,“但,明日也不知是葬身猛兽之腹,还是冻死在这冰天雪地内。”

“更不用说,在这个人吃人的乱世,要么被人吃,要么吃人!”

“呵呵呵。”

说到最后,念起前世那个光怪陆离的太平盛世,将之与这个残酷乱世对比,无尽悲哀席卷天玄心神,令他在无尽萧索中,发出蕴着浓烈悲哀的自嘲冷笑。

噼里啪啦!

待夜色降临,天玄寻到了一块位于已冻结之大河之畔的巨石,捡来石头堆砌在一起,化为一个小小的石屋,于出入口处燃起一堆篝火,将被自己扒皮的狼肉以木棍串起,架在篝火上。虽只是撒上了一些苦涩的盐巴,别无佐料。

可在烈焰烘烤下,仍散发出诱人香气,一滴滴肥腻油脂被自狼肉内提取出来,坠入篝火,发出炒豆子般的清脆声响。

咕噜!

前世,天玄连狗肉更不沾,更不用说腥臊的狼肉了。然则,如今嗅到未熟的狼肉散发出的浓郁肉香,却让天玄禁不住咽了一口口水,恨不得立即大快朵颐。

“好香啊!”

不知过了多久,狼肉终于烤好了,浓郁肉香扑面而来,顾不上烫不烫手,天玄将之自篝火上取下,正待祭奠自己的五脏庙。岂料,耳中忽传入一个苍老声音。伴着话语,一条狼腿被人撕下。

“什么人?”

眼看到嘴的食物被抢走,天玄脸颊泛起一抹怒色,怒喝出声。话音甫落,他眼角余光就瞥到,一个浑身披着隐现血渍之蓑衣,头戴斗笠,身旁倚着一根竹制钓竿的老者,不知何时来至自己以石块搭建的庇护所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