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章(1 / 2)

数年前,天玄自赵国逃离,狼狈如丧家之犬。数年后,他回到赵国,却是以征服者之一的身份。尽管,当年在赵国带给天玄痛苦记忆的人,都已经死在他的手上,他更没兴趣迁怒至不相干之人的身上,如比比东那般将所有人都当成仇敌。

但,以胜利者的姿态贲临赵都邯郸,仍有些心潮跌宕。

今日,天玄坚持乘马。抵达了邯郸城,放眼看去,邯郸城那高达十丈的巍峨城墙,历历在目。

邯郸的城邑,肇起于商殷。在商代早期建都于邢,后迁都于殷的数百年间,邯郸均为畿辅之地,最迟在商纣王时期邯郸一名就已经出现。

邯郸之域在西周时属于卫国,春秋时为晋地,当时邯郸已是闻名遐迩的农业、手工业和商业比较发达的著名城邑。晋定公十二年,晋国正卿赵鞅(赵简子)已将邯郸纳入自己的势力范围,从此,邯郸便成了赵氏的世袭领地。战国时,赵敬侯元年将赵都自中牟迁徙到邯郸,邯郸作为赵国的都城,历经八代王侯,延续了一百五十八年的繁华。特别是一代英主赵武灵王,开改革之先河,实行胡服骑射的军事改革,富国强兵,国势大盛,雄踞战国七强之列,使赵国成为可与强秦抗衡的国家之一。

惜哉,自赵武灵王以来,赵国江河日下,经赵孝成王、赵悼襄王,以及本代的赵王迁三代昏君的‘不懈努力’,赵国终于灭亡。

【赵国的灭亡,经历了赵孝成王、赵悼襄王、赵王迁三代昏君,底子倒是雄厚!前世记忆中,人类五千年的文明史上,从来不缺少那种短短一二十年就把国家折腾至灭亡的昏君!】

天玄的目光落在见证了赵国之辉煌,也见证了赵国之没落的邯郸城雄浑巍峨的城墙上,微微一顿便闪电般收回。眸光一转,落于居于首位,白衣素服,双目凸起,一看就知酒色过度的赵王迁身上,倏然升起此念。

“天玄子,你在想什么?”

蓦然,一个莞尔动听,且凝着打趣韵味的妙音在天玄耳边响起。

“没想什么,只是感慨赵国底子雄厚,从赵孝成王到这位赵王迁,整整三代昏君,居然才把赵武子、赵简子以来的基业败光!”天玄回神,扭头看向坐在自己身后湛蓝华裙,姿容美艳,气质清冷的女子,不无调侃道。

此时,天玄正被自己的‘未婚妻’东君·焱妃抱在怀中。

此番再见,焱妃言行都以天玄的未婚妻自居。当然,谁都看得出来,焱妃只是将天玄当成一个好玩的玩具。自政哥以下的众人,都将此事当成难得的消遣,时不时调笑一二。

得了其他人有意无意的支持,助长了焱妃的气焰。以致于,这位阴阳家东君凭着更胜天玄不止一筹的武力,每日都黏着天玄。今日,天玄甫提出要骑马,就被焱妃提到她的马背上。

【焱妃,你给我等着。再过几年,我一定要让你见识到我的‘厉害’!】

被焱妃这样一个大美人抱在怀中,头颅与那对雪峰亲密接触,似兰花般淡雅的香气不断扑入口鼻。若是天玄已然十四五岁了,定会细细品味这份难得的幸福。然而,他此时只是一个不到十岁的孩童,名副其实的有心无力。

加之,周遭之人都用看好戏般的目光盯着自己。天玄着实无心体会这份艳福,只能在心中暗骂。

“伱……你!”

好巧不巧,天玄说这句话时,队伍恰巧来至邯郸城门口处。被天玄与父祖并列为昏君的赵王迁,纵然已开始怀疑,自己是否昏君,可遭到敌人的当众羞辱,仍刺痛了他那敏感的自尊。虽不敢再端起架子,一根手指却指向数丈外的天玄,断断续续道。

唰!

天玄没兴趣与赵王迁这个昏君打嘴仗,窥到赵王迁有反驳之势,微微运功,一道凌厉视线落于赵王迁身上。目光交错,赵王迁顿时如遭雷击,不敢赘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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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本章完)

第73章‘旧交’(周一求打赏!)

“邯郸,真是久违了。”

浩荡队伍停至邯郸城门口,并未第一时间进城,也没有就地安营扎寨。两万大军,在主将蒙恬命令下,迅速行动开来,将以赵王迁为首的赵国数百近千人包围起来。政哥与赵姬等人所在的撵车,则被刀枪如林的秦军将士护住。

滴答!滴答!滴答!

感受到自四面八方传来的杀气,赵国宗室、官员近千人大半呆若木鸡。更有个别胆小之辈,胯下发出恶臭,滴滴液体渗透衣物,落于地表,于鸦雀无声的寂静中,分外清脆。

待将赵王迁等人包围,政哥的黑龙撵车上,传出凝着不胜唏嘘之感慨的话语。

伴着话语,侍立于车辕上的中车府令——赵高,机灵的掀起马车帷幕,现出内中之人。

政哥!

这位秦国历史上最优秀的君主,身穿漆黑王袍,头戴冠冕,十二串珠毓垂落,遮掩住了那张俊美不凡的脸庞。天穹高悬之太阳,将金灿灿的阳光镀在这位传奇且伟大的君主身上,映衬的他凛然如神。

刷拉!

昔年,秦庄襄王在吕不韦的帮助下逃回秦国,将妻儿留在邯郸城。政哥自小就是在秦国长大的,因秦赵两国的仇怨,在场的赵国宗室内,不乏欺辱过他们母子的。时隔多年,再度相见,望着那傲然伫立于马车上,似神祇般伟岸的君主,即便再如何桀骜不驯之辈,都不得不承认,自己在嬴政赵政面前,似蝼蚁般渺小。

“母后,故地重游,你就没什么话要说吗?”

以主宰者的身份立于马车上,政哥将双手背负于身后,居高临下的俯瞰着人群内,那一张张浮现惶恐、不安、谄媚、讨好等神情的熟悉脸庞,蓦然开口,饶有兴趣的对另一辆撵车上的赵姬道。

“咳咳咳。”

长途跋涉对赵姬那行将就木的生命造成了极大的影响,若非有那么一丝报仇雪恨的意念,赵姬多半已死在路上。政哥话音未落,赵姬的撵车上就传来急促的咳嗽声。伴着咳嗽,几名机灵的宫娥,助赵姬掀开马车帷幕,望着空地上的众人。

“赵姬姐姐,多年不见,你风采依旧啊!”

这批人之中,多的是见过赵姬的人。望着那脸颊遍布褶皱,行将就木的老妪,几乎每个人都不敢相信,眼前的女子,真的是那位风华绝代的赵姬。然而,再如何不敢置信,仍不得不信。沉寂片刻,自赵王迁身旁传来一个娇媚中蕴着讨好意味的声音。

人群内的天玄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,发声之人,是一名外表妩媚妖娆,约莫五旬上下,却风韵犹存,明明没有任何挑逗动作,但发自内心的风骚妩媚尽显的贵妇。

【赵悼倡后吗?】

这种场合,敢主动与赵姬搭话。而且,将已然风烛残年的赵姬吹捧为风采依旧。天玄稍微想了想,就知道这人定是赵王迁的母亲,行事作风较之赵姬不遑多让的赵悼倡后。

“的确是许久不见了。”

赵姬自然认识赵悼倡后,见昔日在自己面前趾高气昂的赵悼倡后,如今只能昧着良心向自己谄媚讨好,单薄嘴角勾起得意弧度,悠然道。

“平原君夫人!”

“长安君夫人!”

“巨鹿君夫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