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2章(2 / 2)

【好强!】

众人心头不约而同的升起这两个字。

这些人,都曾与武道第四境:辉阳境的高手接触过。但,他们接触过的辉阳境高手,多半已在这个境界沉淀了数十年,自身潜力几被挖掘殆尽,进无可进,莫不是江湖上成名多年的绝顶高手。

天玄以少年身份,跻身辉阳境,已是非常了不起的事。更可怕的是,就冲他突破后的动静,足以佐证,天玄突破毫无根基不稳之象,相反异常扎实。

“这,就是辉阳境吗?”

天玄突破造就的气浪即将消散的关口,一个沉稳自信的声音响起,引得众人纷纷看去。

入目所见,是一名身穿漆黑如墨之劲装,容颜隽秀,棱角峥嵘,好似一条黑龙化为人形的少年。

感受着自己体内增进了不止一筹的功力,天玄如是道。

话音未落,因再做突破,天玄对体内功力的操纵已达犹如臂指的地步,一团高度凝练的先天罡气自掌上浮现,随手一翻,少阴之象的先天罡气澎湃打出,层叠掌力绵绵不绝,犹如翻云覆雨。

排云掌第三式:翻云覆雨!

一式‘翻云覆雨’威力无穷,正中十数丈外的一座假山。怪石嶙峋的假山受了天玄这一掌,轰然碎裂,化为无尽碎屑,在天地间舞动。

咻!

三绝武功随着天玄突破桎梏,跻身武道第四境:辉阳境,已然圆满。唯一的瑕疵,便是三绝武功只能分别施展,无法如三绝门的‘三分归元’般绵绵无绝。一招‘翻云覆雨’毁去一座假山后,天玄油然升起不吐不快之感,欲尽情施展一身本领。

双足运起风神腿,诸般大小不一的石头不待自穹苍坠落,天玄已扑入其中,在无尽碎石环绕中,施展一身本领。

天霜拳:风霜扑面,霜寒抱月,霜结中霄,霜雪纷飞,霜冷长河,霜痕累累,霜凝见拙,披霜拨露,霜雪冰山,傲雪凌霜;排云掌:流水行云,披云戴月,翻云覆雨,排山倒海,乌云蔽日,重云深锁,撕天排云,云海波涛,燮云无定,殃云天降,云莱仙境,愁云惨淡;风神腿:捕风捉影,风中劲草,暴雨狂风,雷厉风行,风卷楼残,神风怒嚎!

三绝武功依次使出,前一招是天霜拳,这一招是排云掌,下一招是风神腿。

拳掌腿三绝虽需依次使出,无法成就风云合璧的摩诃无量,更不能如‘三分归元’般,将三绝武功密切配合。但,展现出的威力,仍不容小觑。天玄的练功房前,正是纵横百丈的演武场。

轰!轰!轰!

天霜拳阴寒刺骨,将一块块在天穹翻滚的碎石冰封;排云掌造就层叠云雾,于阴柔中隐着刚猛;风神腿无坚不摧,杀机四伏,带起一道旋转不休,如神龙摇尾般的狂风,天玄的身躯在这道他之功力造就,高达十余丈的狂风内若隐若现。

拳劲、掌力不断自狂风内轰出,裹挟一块块碎石,落于水泥铺盖的演武场上,奏起声声轰鸣,坚不可摧,较之石头更硬几分的水泥地,受了可怖力量的轰击后,浮起道道裂缝,触目惊心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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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本章完)

第248章变更的制度(月初泪求打赏!)

咚!咚!咚!

墨鸦、紫女、刘季等人,立于演武场之外,面对自演武场内传出的狂暴气劲,饶是他们知道,天玄不会对他们动手,仍为之心悸,心脏在胸腔剧烈跃动,双足冰凉。

“刀!”

天玄将十式天霜拳、十二式排云掌、六式风神腿施展完毕后,那道在演武场上肆虐,蕴着无俦威力的旋风消弭,真身再现,立于千疮百孔的演武场上,虹光扫过自己造就的杰作,眼底泛起一抹满意,仍意犹未尽的招呼道。

锵!

听得天玄的呐喊,墨鸦忙将天玄的残月刀丢出,宝刀出鞘,于长空发出低吟,好似这口宝刀感知到主人的突破,分外兴奋。

残月刀临门,天玄反手一招,因他已跻身辉阳境,对自身功力的操纵犹如臂指,纵然千人大军当面,仍可轻松脱身。残月刀明明在一尺之外,却破空落入手中。一刀在手,天玄气势越发霸烈,如横扫天下的无双战神。

神刀在天玄掌中鸣动,无情斩出。

血战十式:两军对垒、锋芒毕露、轻骑突出、探囊取物、一战功成、批亢捣虚、兵无常势、死生存亡、强而避之、君临天下!

不,这已不是血战十式。

老苍头得战魔·白起指点所创的血战十式,因诞生于沙场,杀伐之气太重。如今,天玄将血战十式还原为最基础的点、划、砍等刀式,又以自身不断开拓的眼界,以及前世记忆中诸般精妙高深的刀法理念进行提纯。

此刻,天玄施展的刀法,已是一套兼具了霸道与精妙的无双刀术。

轰!

刀术一起,刀意汹涌崩腾,刀势激荡湍急,刀劲浩瀚澎湃,仿佛海啸般撕天裂地,淹没吞噬万物!

此招一出,演武场被笼罩在无尽刀气幻化而成的汪洋大海内,在旁观摩的墨鸦、紫女等人,尽数产生一种错觉,犹如自己是在大海的无尽风浪中随波浮沉,挣扎求存的可怜虫。在这凝着天地自然之无俦威力的刀术下,分外渺小。

这一刻,时光已停滞,他们都对外界的一切失去了感应。许久后,恐怖轰鸣爆发,无俦威能席卷而出,传递至无双城的每处角落,使城中之人惊慌失措。

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

“地动了吗?”

“好可怕!”

……

恐怖威能一闪即逝,城中之人反应过来后,嘈杂慌乱的言语四起,谁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
咕噜!

城主府,演武场外。

紫女、墨鸦等人无疑是唯一知晓发生了什么事的人儿,余劲消弭的刹那,众人齐刷刷向演武场看去。呈现在他们面前的,是一副不可思议的场景。水泥铺盖而成的演武场已消失,狰狞的石头、原始的黄土显现。

黄土地上,残留着一个个大小不一的坑洞,触目惊心,仿若这片纵横百丈左右的演武场,从来都是一片最原始的地貌,没有任何人类活动的踪迹。众人齐刷刷咽了一口口水,脸颊尽是发自内心的惊惧与崇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