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部分武将都喜好美酒,蒙恬也不例外。听到天玄这么说,蒙恬面上浮起发自内心的兴奋,一口应允。
“无双君,听你这话,你不缺这冰火百年红?”坐在李牧身旁的李左车听到这里,插嘴道,“既然如此,不妨也送末将一些?”
不待天玄回话,李牧悠悠道:“狼族大军败退,无双君声威大涨,足以慑服西域。区区几桶美酒,应该算不上什么吧?”
“既然李将军有意,那我再送伱一些就是了。”天玄也知,自己当年逼迫李牧归顺政哥,以致于让他背上叛徒之骂名,这件事是李牧祖孙心头的一根刺。李牧祖孙索要几桶冰火百年红,天玄沉吟少许,就应了下来。
“诸位将军。”冰火百年红虽是好酒,但天玄对酒水的兴趣并不大,承诺送李牧与蒙恬一些后,天玄神色一正,明明没有更多的举措,但简简单单的一句话,却成功将众将的注意力吸引至自己身上,“此战,我军共缴获五万头牛,十万匹马,二十万头羊,奶制品与熏肉二十万石。”
提起丰厚的收获,天玄语气涌起一抹激动。落入下首,以李牧的老练,那张被雪白发须遮掩了大半的脸庞上,仍有一抹发自内心的得意浮起。至于其他将领,更是个个喜形于色,一些性格外露之辈,若非被身旁之人拉着,多半已从椅子上跳起来,载歌载舞的庆祝了。
“这些战利品,我拿四分之一,诸位将军共分四分之一。剩下的一半,送回关中献给陛下,如何?”
(本章完)
第263章紫女:臭小子,你
迎着一张张激动、热切、狂喜的脸庞,天玄开出分配方案。
天玄此言一出,玄元殿瞬间默然,众将或是面露思索,或是神色不满,更有甚者,脸颊浮起怒意。顷刻,玄元殿分外沉寂,压抑的沉闷开始酝酿。
“无双君,你拿四分之一,未免过了吧?”十数息后,蒙恬下首,一名同样出自蒙氏,严格算起来,乃蒙恬、蒙毅兄弟之族叔,四旬出头,脸颊残留一道刀疤的偏将,拍案而起,似笑非笑的对天玄道。
随着此人振臂一呼,数名秦将露出深以为然的表情,大有紧随其后之势。
“诸位将军,”天玄将一切看在眼中,风轻云淡道,“你们不要忘了,是我将匈奴主力拖住,你们才能与我里应外合,大破头曼单于的十几万大军。再者,经此一役,我这里势力大损,急需补充。”
“所以,我拿四分之一,我觉得很公平!”
“无双君,伱只拿四分之一,的确不为过。”李牧开口了,温润语调蕴着揶揄之意,“但,我们千里迢迢的赶来救你,如果只能平分四分之一的战利品,那我们就太吃亏了!”
天玄饶有兴趣的看向李牧,这位昔年的赵国不败军神,“李将军,那你的意思是?难不成,打算只将四分之一的战利品送回关中吗?”
军功爵制与秦法,在过去的两年得到修缮,关中的百万老秦人,只要在大秦一统的战争中,立下了功劳,都得到了一笔丰厚的赏赐。政哥根据天玄那慰灵碑的提议,下令在各地修建英灵庙,供奉所有死在一统战争中的秦军英灵。
悄无声息间,秦国赖以强大,却在大秦一统天下后,已成为帝国隐患的军功爵制开始瓦解。但,打仗获胜后,将一半的战利品收归帝国,仍是不容亵渎的禁忌。
刷拉!
天玄这句话,内里满满的都是讥讽。此言一出,殿中气温骤降,几乎每一个秦将面上,都有发自内心的惊惧浮起。个别胆小之辈,眼前更出现一道巨大且伟岸的身影,任凭任何挣扎,都无法摆脱。
这道身影的名字,就叫做:始皇帝·嬴政!
“无双君,你这是什么话?”蒙恬将众将的惊惧看在眼中,忙打起了圆场,“哪怕借我们一个胆子,也不敢将该送回关中的战利品私自截留!”
“蒙将军说的是。”
“一半的战利品,留给我们分,足够了!”
“蒙将军率黄金火骑兵返回关中时,将那一半战利品带回去就是了。”
……
蒙恬话音甫落,众将相继认同,谁都不敢打另一半战利品的主意。
天玄一只手托着自己的下巴,幽幽道:“我拿四分之一,诸位将军同分四分之一,诸位将军觉得吃亏了?我必须承认,诸位将军远道相助,的确救了我一命。既然如此,不如我们同分一半的战利品如何?”
不待天玄说完,众将就露出意动之色。更有甚者,还向天玄投去算你识相的眼神。
“牛羊牲畜平分,粮食的话,因我远离关中,本地出产的粮食有些跟不上。所以,我多拿一点。如何?”
“可以!”
“这个办法很公平。”
“就这么办吧!”
……
天玄言罢,秦军众将都觉这个分配方式很合理,大大咧咧的应下来。作为主将的蒙恬与李牧两人,觉得有些不对,却不觉得天玄敢耍自己,只能将那点疑惑压在心底。
“就这么定了!”定下战利品的分配方案,天玄嘴角微翘,端起面前酒樽,向众将示意,“各位将军,我再敬你们一杯!”
“请!”
“干!”
“真是好酒啊!”
……
至关重要的战利品分配方案定下了,众将放下心头芥蒂。面对天玄的再度敬酒,端起酒樽,遥碰在一起。
………………
嗝!
这一顿,称之为大破狼族的庆功宴,绝不会有人反对。基调已定下,作为地主的天玄与远道而来的蒙恬、李牧等众将,可谓宾主尽欢。及至众将吃喝的差不多了,李牧、蒙恬等客将被亲兵带回了天玄为他们安排的住处。
刘季、周勃、萧何、曹参、樊哙等人也各自回府。天玄在紫女的搀扶下,步履蹒跚的向寝室行去,甫踏入后院,喝下去的酒水开始在天玄肚子里造反,惹得天玄重重打了一个酒嗝,一股浓郁酒气扑至紫女面上,紫女为之俏脸熏红。
“干嘛喝这么多酒?”紫女羞怒道,“也不知少喝点?”说到此处,紫女娇媚脸颊浮起一抹威严,好似这座天玄观的女主人般,以主人翁的姿态下令道,“来人!准备热水与醒酒汤!”
“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