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跑了?”
“该死的妖妇!”
“精绝女王,别让本王再见到你!”
……
其他七国人马,损失惨重,对于君主又没有如精绝国那般类似信仰般的狂热。当熊熊烈火燃起时,其他七国人马的注意力大都落于远处的火海上,沉浸于莫大震撼中。及至精绝国一方的人马自战场上撤走,七国君主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,眺望着精绝国一方远去的身影,七国君主喝骂不止。这时,已无人想着成为精绝女王的驸马了,一个个对抛下他们的精绝女王恨之欲狂。
“撤吧!”
“再不走,就来不及了!”
“话说,我回去之后,准备美女财宝向无双君请罪,还来得及吗?”
……
愤恨的咒骂了精绝女王一番后,七国君主面面相觑,不无自嘲的言语中,这些人也下了撤军的命令,脑子灵光的,已开始思考,如何能求得‘无双君’的原谅了。七国兵马依照原有籍贯,跟在各自的君主身后,借着夜色的遮掩,不顾凄冷寒风,向远方遁逃。
(本章完)
300。第298章追亡逐北
300。
咻!
公输家特制的机关沙舟,于遍地黄沙的沙漠内纵情驰骋,即便骏马在平地奔驰,较之机关沙舟在沙漠的速度,也不过相当。身披漆黑甲衣的秦军将士,立于机关沙舟的甲板上,手中的兵刃在阳光下闪烁寒光。
“救命呀!”
“不!”
“各位秦军大爷,我投降!”
……
面对身后那行动迅疾,将无垠黄沙视若等闲的机关沙舟,墨山国一系的残兵败将,骇得心胆俱裂,蕴着绝望的呐喊破空而起,得寂寥夜空之衬,分外嘹亮。
哧!哧!哧!
墨山国的人马,大半都不通自中原传来的雅言,秦军将士根本不知他们在说什么。每当秦军追逐上墨山国的人儿,必有夺命箭矢射出,将一个个胆气尽丧的墨山人在无尽黄沙内射死。
噗嗤!
间或,更有艺高人胆大之辈,于身上绑了绳索,自甲板上腾空而起,留在甲板上的袍泽牵着,使这些离开甲板的士兵,如可飞天的天兵,靠近墨山国的败兵,手中的枪戟刀剑斩出,簇簇血花飞溅。
…………
离开姑墨城时,于八国联军的君主中,年纪最轻的尉头王,身边尚跟着三四百残兵。如斯兵力,若是在中原,自是不足一哂,可放在西域,已足够尉头王在返回老巢后,勉强稳住自己摇摇欲坠的宝座。
然则,秦军将士只过了一夜就乘着机关沙舟追赶上来,依靠这种可在沙漠内横行的机关沙舟,追逐尉头国的兵马,如放羊般轻松。
过去一天一夜,尉头王身边只剩下一百余人。这,还是多亏了他们对西域之地理、气候之了解,远非来自中原的秦人可堪比拟。炽热烈阳下,尚是一名少年的尉头王,望着自己身旁个个带伤的部下,又回首凝视了一眼,十数丈之外,完全将他们当成老鼠般戏弄的秦军。满口牙齿磨动,陡然做出一个不可思议的举动。
双膝一软,整个人跪在黄沙内。
“大王!”
至今跟随在尉头王身边的,毋庸置疑,都是对他忠心耿耿之辈。见自家大王朝着秦军的机关沙舟跪倒,已做好玉石俱焚之准备的众尉头人,齐齐色变,异口同声叫道。
“各位,”尉头王回首打量着部下,嘴唇微翘,一脸绝望,以尉头语言对他们叮咛,“我们已无选择。若想活命,保住我尉头数百年的基业,只能向秦军投降!”
“诸位,我等愿降!”
以尉头语言告诫众人后,尉头王朝向不疾不徐驶来的机关沙舟,拾起中原雅音,冲机关沙舟大喝道。伴着话语,这位少年继位的尉头王,已将头颅埋入无尽黄沙中,以五体投地之姿,向秦军表示臣服。
嘭!嘭!嘭!
尉头王身边的尉头人见状,每个人心底都升起心酸,却只能老老实实随着自家大王,向秦军跪拜,如一群摇尾乞怜的走狗。
“君上有令,尉头、桃槐、于阗、墨山等七国,一个不留!”
然而,他们的摇尾乞怜,并未获得秦军的宽容。机关沙舟上,传来凝着无尽杀意的话语,如不容置疑的天宪,宣判了尉头人的死刑。
………………
“杀啊!”
“弟兄们,杀一个够本,杀两个赚一个!”
“冲呀!”
……
七老八十,一脸褶皱,即便下一刻就一命呜呼,都没人会觉得奇怪的桃槐王,挥舞着一柄弯刀,骑在一头骆驼背上,一马当先向追杀上来的秦军之机关沙舟冲去。桃槐王身边,统共五百的桃槐兵,见自家大王带头冲锋,皆受到了感染。
对于中原人而言,晦暗难懂的桃槐语被这些人吆喝连连,每一个桃槐人都如无畏的勇士,冲击着机关沙舟。
“不自量力!”
机关沙舟高达一丈有余,即便桃槐人骑着骆驼、马匹,对于立于甲板上的秦军将士,仍是自取灭亡。虽听不懂桃槐人在说什么,但他们主动上门送死,秦军岂会将这份送上门的战功推开。
一名秦军都尉,俯瞰着自寻死路的桃槐人,轻蔑之语中,甲板上射出上百支弩箭,顺应了天地大势,落入蜂拥而至的桃槐人内。顷刻,簇簇炫目血花炸裂,勇猛无畏的桃槐人,在一波箭雨之下,便死伤惨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