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关部头领班大师听到高渐离这么说,纵然脸庞大半被雪白发须遮掩,仍依稀可捕捉到一抹出现在脸颊上的悲伤,沉声一叹,分外萧索,令在场之人尽数升起由衷寒意。
【好冷!】
“不能继续拖下去了。”
无端而来的,燕丹升起一丝恐惧。曾几何时,燕丹即便面对政哥,也未怕过。今日,他却开始害怕嬴政的儿子,获得嬴姓的嬴天玄——天玄子。但,这份恐惧,不是在惧怕天玄本身的谋略、胆识、才能、武功,而是在惧怕第二个嬴政的出现!
“无论如何,我们都要铲除天玄子。否则,万一他在嬴政死后,继承了嬴政的皇位。那,等待天下百姓的,只有永远活在帝国暴政中!”
“杀天玄子?”
因天玄揭露雪女的身世,竟是赵悼倡后与面首所生。尽管,高渐离并未因此嫌弃雪女,甚至还有数分怜惜。但,对于多嘴多舌的天玄,高渐离仍是杀机满怀。听到燕丹这么说,高渐离呢喃道。
“单论武功,天玄子是当世高手,恐不在鬼谷双剑之下。如今,他又获得鸿鸣刀,更是如虎添翼。最后,阴阳家四大高手:焱妃、月神、大司命、少司命,常年跟随在旁,紫女、弄玉等人也非易于之辈。杀他的难度,不比杀嬴政小多少!”
“小一些总比一点都不小好!”盗跖揶揄道。
“或许,我们可以试一试——美人计!”一直都没说话的雪女开口了,冰雪般冷寂玉白的娇颜浮起似笑非笑的神色,如是道。
刷拉!
雪女这话貌似无意,却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至她身上。齐刷刷的目光,打量着雪女那张绝世倾城的容颜,凹凸有致,曼妙动人的娇躯,以及固然怪异,却半点都未减损美丽,反而衬托出一股出尘脱俗的三千银发。
………………
终南山。
一道漆黑如墨的光幕,自剑身莹润如秋水,一如其名的秋骊剑上绽放。须臾间,这道漆黑光幕,就将秋骊剑,与它的主人:道家天宗新任掌门晓梦一并囊括其中,似要反噬其主。待将晓梦与秋骊剑吞噬,这道漆黑光幕意犹未尽,仿若不断扩大的黑暗,向四面八方席卷而去。
漆黑光幕所及之处,天地间万籁俱寂,再无半分波澜。终南山本就随着冬季的到来,陷入万物枯萎,生机退散的状态,可这道陡然浮现的漆黑光幕所及处,仅存的一丝生机也被夺取,似要重返天地未开,生死未定的混沌!
天宗绝学,天地失色!
滋滋滋!
这道名为天地失色的屏障,并未被主人维持太久,待将方圆百丈内仅存的生机尽数吞噬后,如漩涡般向内压缩,尽数纳入晓梦那重新显现的曼妙胴体。
“帝国四公子?”
以一招‘天地失色’小试身手的晓梦,念起自己得到的消息,不点朱砂的粉唇轻翘,清滟秀雅的娇靥尽是似笑非笑的神色。
“师兄,想不到你居然是始皇陛下的儿子,真是有趣!”
咻!
倏然,一道虹光在晓梦身后惊现。晓梦与天玄的授业恩师:北冥子,来至晓梦身后,得知爱徒的真实身份,北冥子面上尽是不胜唏嘘。
“想不到,真是想不到!”
“师傅,”听得恩师之声,晓梦转过身,朝向北冥子,“您说,我有没有希望成为帝国的皇后?”
“怎么,你想和焱妃争?”北冥子听到晓梦此言,垂首打量着自己正值妙龄的关门弟子,饶有兴趣的问道。
晓梦理直气壮:“不行吗?论出身,焱妃是阴阳家的继承人,我也是道家天宗的新任掌门;论容貌,焱妃固然是个大美女,可我也不比她差;论修为,我承认自己暂时不是焱妃的对手,但我有信心,最多十年就能追上她。”
“最后,焱妃那女人比师兄大二十岁左右,还能不能生孩子都是個问题。反之,我比师兄要小几岁,只要我为师兄生下长子,就算焱妃暂时是夫君的正室,待师兄登上皇位,皇后之位也只能是我的!”
说到最后,晓梦娇颜尽是跃跃欲试,恨不得焱妃现在就在此处,与这个情敌比一比,好让对方知难而退,退位让贤。
“你自己看着办吧!”
北冥子早就看出,自己的两名徒儿间,有淡淡情愫存在。此刻,晓梦摆明态度,欲与焱妃争夺未来的皇后之位,北冥子毫不意外,甚至还有一丝不出所料之感。
“反正,从天玄身世揭露后,我天宗就再难置身事外,不可避免的被绑上了帝国的战车!”
“师傅!”晓梦拉起北冥子的一只手,嗲声撒娇道,“您不能老往坏处想。往好处想的话,师兄若能继位,我天宗将更上一层楼。还有,我听说师兄的洪荒即将告终。这些年里,因为这本洪荒,我道家的信徒也多了许多!”
(本章完)
第395章天玄:醉卧美人膝,真是(跪求推荐票和打赏!)
天玄的身世暴露,整个天下,掀起无声之惊涛怒潮。各方势力,无论是为大秦帝国效力,还是与大秦帝国敌对,都需针对这一点,做出种种安排布置。毫不夸张的说,因天玄身世暴露引发的涟漪,几可媲美一场战争。
引发这一切的天玄,似外界的无声风波一无所觉,简单的整合了一下愿支持自己的势力后,深居浅出。
这日,天玄观。
金乌悬于天穹最中央处,驱散了冬日无处不在的寒意,带来久违的温暖。
七星阁。
天玄观内最高的一座建筑,上下七层,高达十余丈,足可仰望夜空繁星。为打发时间,天玄命人采购了极尽透明,连一点杂质都没有的水晶,将之磨为凹凸镜面,镶嵌在圆筒内,变成本不该出现在此世的望远镜。
五楼,天玄衣着凌乱,束发之金冠也歪了,头颅枕在大司命一只珠圆玉润,连一丝赘肉都无的大腿上。一旁,紫女嫩白玉颊残留着数分晕红,纤纤素手捧着果盘,处理好的水果,时不时送至天玄的唇边,被天玄一口吞掉。
叮咚!叮咚!叮咚!
早在韩国未曾灭亡时,就以琴艺、箫艺享誉新郑城的弄玉,坐在一张琴台前,十根纤细莹白的玉指轻轻拨动琴弦,奏起如山泉激荡般悦耳的琴音。焱妃、月神、少司命,各自做各自的事情,神色悠然。
一男六女之身周,悬着猩红如血的轻纱,清风来袭,使单薄轻纱化为波浪,与颇有几分放浪形骸的天玄等人结合在一起,浑然不似当今天下,身份地位极其显赫的一批人,宛若醉生梦死的纨绔二世祖与他的姬妾。
咕噜!
吃了一些在冬日少见的水果后,天玄冲大司命使了一个眼色。大司命了然,端起一尊美酒,送至天玄唇边,被天玄一饮而尽。
“醉卧美人膝,真是人生一大快事。”
美酒方入腹,天玄脸上就浮现红晕,畅快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