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2章(2 / 2)

正辞[启邪] 关白附 1016 字 5个月前

“那你小时候玩什么?”吴邪趴在张启山的身上,支着脑袋。

“除了日常的那些训练外,玩的机会倒也有。不过就是打雪仗,拉爬犁,开个冰面捞鱼。你啊,肯定不知道初春在厚厚冰层下面的鱼最是鲜香肥美。我们几个小孩儿在靴子外面套个板子,就敢从半山腰往下滑。东北百年前的冬天,一冬就半年。雪干净的,抓一把就能吃。而且非常松软,我小时候没有什么记忆是关于小孩儿玩滑雪受了大伤的。偶尔摔倒把雪地砸了个坑,还能找到被埋藏的松子儿,也不吵就从松果里弄出来,随口就吃了。”

张启山很少和吴邪说他小时候的事儿,两个人详述的不过是跌宕起伏的某些年头。即使说起幼年,也不曾这样事无巨细,了了一笔带过。

张启山突然说的这样详细,吴邪也终于明白自己曾经忽略的那些点。在他的概念里张启山一直是青年,他忘了张启山也是从无齿稚儿长成顶天立地的男人。他也有那些和常人一般的,平常的幼年时光。

“启山,你知道吗?你也曾和我说过你幼年时的事儿,可我没有画面,也没有概念。就好像你一直就像是凭空蹦出来,突然而立的男人。”

“我又不是孙悟空,就算是孙猴子也是从小毛猴长起来的。”张启山亲了亲吴邪的发旋儿,他明白吴邪在想什么。无非是时间给予他们的鸿沟,依然长依然远。他们只是搭了一条坚固的桥索,让彼此无限靠近。

“启山,你多给我讲讲你小时候的事儿呗,讲讲你的父母你的长辈。你别跟我说那些亘古流传的秘密,我都听了很多遍了,说些家常的事儿。”吴邪抬头看着张启山,眼睛亮晶晶的,“那你们怎么烧火?保暖肯定就是这种炕,煤炭那时候不多吧…”

“你就那么想听?嘁,行。那时候煤炭还不是蜂窝煤,有时候就是煤块。不多,煤炭很贵。都是各家存的玉米杆子高粱杆子和大豆根茎,我们叫做苞米高粱荄子。每家都是在外面起了摞,只有非常不够的情况下才会去山上捡树枝,偶尔也砍一些。住在大山边儿的人,不敢砍成树,更不敢拔小树。”

靠山吃山的人会保护山,靠水吃水的人会保护水。只有靠山靠水发财的人,才不顾后果。

这些吴邪似乎都懂,但也是第一次这样生活化的了解这些事儿。有些事情从书上了解到,和身边有人经历过甚至是自己经历的,完全不同。那样鲜活的,是书本上不会写的。

“那你们吃什么?”吴邪作为一个南方长大的小孩儿,真深入北方时也都是西元两千年前后了。飞机火车,想吃什么都有了。吴邪不是卖蠢,是真的不知道一百年前的张启山,小时候吃的是什么。和他这种吃着软糕点喝牛乳长大的少爷,有什么不同。

“每年初秋下了白菜、雪里红、茄子、胡萝卜和土豆,都要存到地窖里。那一阵子最忙,要把白菜腌在缸里,等着发酵成酸菜。雪里红要拿粗盐一层一层的盖上,平日还要记得往外放水,最后晾在绳子上成了干,盐也成了白霜。茄子和胡萝卜你要切开,直接挂在绳子上,或者也可以腌一些蒜茄子。鸡鸭鹅蛋,早就被做成了咸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