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明烨脑海空白了一瞬,家规?给他的?
苏云宁将桌子上的那本小册子扔到男人面前。
微微弯身,修长的手指捡起那册子,封面写着苏氏家规四个大字。
萧明烨的眼睛都抽搐了一下,紧接着翻开。
“家规第一条,家中一切事务都由苏云宁做主。”
“家规第二条,萧明烨不许向苏云宁隐瞒任何事情,自已私自做主。”
“家规第三条,财政大权由苏云宁掌控,包括萧明烨的私库,萧明烨每月月俸五十两白银。”
“家规第四条,萧明烨若红杏出墙、与旁的女子近身接触、私会女子,则被休弃,孩子跟随母亲。”
“家规第五条,萧明烨应日日熟读新三从四德,做到牢记于心。”
旁边还贴心写了新三从四德,女子变成了男子,妇德、妇容、妇言、妇功都变成了夫,最后一句夫死从子则彻底更改成了“妻死殉葬,夫死另嫁”。
不得不说,最后一句写在了萧明烨的心坎上。
她若先他一步去世,他本就应该自戕殉葬。
他若是先她一步去世,她应该找一个对她好的人度过余生。
或者像端阳一样,也没什么不好。
萧明烨早就看开了,活着的时候能拥她入怀,已是三生有幸。
前两页写的满满当当,后面几页都是空白,只写了家规第几条,显然是后续再补充。
还写了惩罚措施。
看到后面,萧明烨眸子微睁,不自觉念出声来,“若有犯错,罚跪搓衣板和戒尺的时辰次数都由苏云宁说了算。”
“还有戒尺?!”
萧明烨瞪大了眼,错愕不已,他都多大了,竟然要被自家娘子打戒尺?
俊脸上爬满了红晕,讨好的看着自家娘子,“宁宁,别的我都没意见,就是这个戒尺……”
苏云宁面色如常,淡定的打开了一旁的长条锦盒。
当着他的面取出了一把檀木戒尺,长七寸六分,厚六分,看着就结实。
“你不犯错自然就挨不了戒尺了,怎么?你做不到那些?”
苏云宁戏谑的挑眉看向他。
掂了掂手中的戒尺,略带遗憾道,“本来这家规应当刻在戒尺上的,但是今日时间紧促,只能将就将就了。”
萧明烨滚了滚喉结,不安的捧着那本家规,眼神复杂的望着那与幼时太傅手中相差无几的檀木戒尺。
“自然…做得到,今日应该……不罚戒尺吧。”
男人欲哭无泪,眼里带着侥幸,这一刻他无比庆幸今夜进门就被罚了搓衣板!
苏云宁赏他一个‘你想多了’的眼神,“念在你初次犯错又被罚了跪的份上。”故意拖长了声音。
在男人以为逃过一劫的目光中缓缓吐出了几个字,“今日就小惩大诫,只罚手板。”
啪嗒。
有人心碎了。
“小惩大诫,只罚手板?”
萧明烨细细琢磨着这句话,愣在原地。
所以正常来说不是打手的?!
苏云宁站起身来,微微弯身,赞许道,“你真聪明,我打人当然要挑地方大还肉多的地方了。”
萧明烨僵硬的转动眸子,表情龟裂,嘴角抽动,莫名感到身后一凉。
只觉得天都塌了。
耳尖红了一片。
【题外话:清朝贵妃年俸好像是六百两来着~嘻嘻~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