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,我要搬椅子。”
“先别搬,等会儿我陪你一起搬回去。”
既然人家女孩子都这么说了,那林扉没有拒绝的余地,“好。”
庄旭和高杰还赶着去打篮球,没有逗留,急匆匆离开了。
将两张椅子放在广播站外后,上半身私服T恤,下半身校服长裤的林扉,走了进来。
到了昼夜温差较大的秋冬两季,学生们的衣着都是这样子。
“据我所知,学校最近在低于日韩文化入侵,你不要老是放这种歌曲,容易被级长骂。”
作为校长的谭娅是不介意这些,但学校领导不止一个,总有一些迂腐的存在,那些人要抵御日韩文化的入侵。
闻言,钟怀勋心血来潮切了歌,Vietnam神曲《If you see me calling》,一下子夏天仿佛是回来了。
如果你看见我的来电,请不要接听
但如果你已经接了,那这次就有我来说
我在谈论爱情
我在谈论你
因为是越南歌曲,所以林扉只听懂第一句英文,他没有很在意,只是觉得旋律很有感觉,很青春。
“让你不要听日韩歌,不是让你听越南歌。”
“噗噗噗。”
钟怀勋默默挪开一个屁股的身位,让林扉坐下。
林扉有些不好意思,看向门外的两张椅子,却是被少女喊住了,“别了,那两张椅子高度不够,不搭配广播站的电脑桌。”
教室的椅子是可以调整高度,只是需要拆螺丝,比较麻烦。
听到钟怀勋的话,林扉没有拒绝,坐了下去,心跳加速之余,将注意力转移到桌面上的新闻稿上。
“这些都是今天的新闻吗?”
“嗯,等一会儿,一人念一个吧。”
林扉有些担心道:“我的声音可能不会很好听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
若是平时,林扉的包袱很重,应该不会念;可今天,刚刚才上去领了个进步奖,破罐子破摔了。
开始前,蒋欣芮路过,正好见到两个熟人在里面,将一瓶没喝过的可乐送了过去,“喏,润润嗓子。”
钟怀勋:“谢谢欣芮。”
两人本身是不熟的。
在参加儿童互助会那会儿,钟怀勋见蒋欣芮画画很不错,讨到不少孩子的欢心,便是跟她学了一段时间。
也是那段时间,培育了一定的友谊。
别把钟怀勋看得那么完美,在自身是学霸的基础上,不仅会跳舞,还会弹琴,这已经很厉害了。
绘画,那是不怎么会。
“那我走了,慢慢念新闻。”
“再见。”
等到蒋欣芮离开后,钟怀勋大概是真口渴了,灌了一大口可乐,便是开始念稿。
林扉默默倾听,听到一个与自己相关的新闻,娱乐新闻。
韩国著名女团Five colours在今年年末将会到省会城市举办一场show。
就是那五个大姐姐,如果没记错的话,她们还给了自己门票,大概就是这一场的了。
就在这时,钟怀勋暗暗戳了戳少年的胳膊,示意轮到他了,他迅速回过神来,跟着念了一个通知。
“下面播报一则学生会通知——为了迎接即将到来的元旦晚会,主持人竞选将在下周开始,请有意的同学踊跃参与…”
骄傲的钟怀勋,起了玩心,先是关闭麦克风,又对着林扉道:“声线不错,就是少了点广播腔,我教一教你。”
言语间。
少女一副“看好了,我只展示一遍”的表情,得意洋洋。
林扉不明觉厉,深以为然,点点头道:“嗯,我在看,请开始你的表演。”
却不料。
打开麦克风后,刚刚喝下去的可乐上来了。
“嗝——”
那一瞬,音容宛在。
仿佛是上帝按下了暂停键,全校都被定住,大约五秒。
就在林扉以为钟怀勋就此社死的时候,她默默将麦克风递到少年的嘴巴前,用足以杀人的眼神,暗示:say something
林扉:“是我…”
后来,人们都以为是林扉打嗝了。
这就是钟怀勋,看似完美,实则很灵动,乃至腹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