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寒风凛冽的冬日,东方钰身着一袭墨色长袍,离开了渭城,踏上了前往燕国的征途。
他并非普通的旅人,而是那世间罕见的修行者,身姿挺拔,目光如炬,仿佛能洞察世间万物。
在马车内,他并未选择端坐,而是如一位隐世高人般,斜躺在厚厚的棉垫之上。
他的面容沉静,仿佛世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。
他无需车夫,因为小白早已与他心灵相通,能够完美地驾驭马车,沿着既定的路线稳步前行。
小白不仅路线准确,其步态更是轻盈而稳定,即便在崎岖的山路上,也能让马车保持平稳,微微晃动之下,反倒给人一种舒适的感觉。
东方钰在这微微的晃动中,仿佛找到了一种与世隔绝的宁静,他的眼皮渐渐沉重,陷入了小睡。
然而,就在此时,马车突然停了下来。
东方钰从沉睡中惊醒,他的眉头微微一皱,知道必有蹊跷。
他迅速掀起车帘,只见一辆破旧的牛车迎面而来,车上坐着一位身着棉袄的书生,面容温和,眼中却透露出深邃的智慧。
两车相遇,道路狭窄,自然需要有一方让路。
然而,当东方钰的目光落在牛车上时,他的心中却涌起了一股莫名的激动。
他从未想过,会在这偏僻的小路上,遇见如此非凡的两个人——李慢慢和夫子。
小白与那头老黄牛对峙着,彼此间仿佛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默契。
小白虽然高贵不凡,但在这头老黄牛面前,却显得有些稚嫩。
老黄牛则用那双极大的眼睛看着小白马,仿佛在审视着这位年轻的对手。
李慢慢转过头来,看着探出头的东方钰,他的笑容如同春风拂面,温和而亲切。
他问道:“小兄弟,是要北上吗?”
东方钰点了点头,声音坚定地说:“是。”
李慢慢看了一眼两旁的路况,微笑着说:
“等他们聊完,我就把路让开,小兄弟请稍等一会。”
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从容与淡定,仿佛世间的一切纷扰都与他无关。
东方钰站在马车旁,目光紧紧盯着牛车上的车厢。
他知道,那位昊天世界最高最大最尊贵的人——夫子,正静静地坐在其中。
他的心中充满了激动与敬仰,因为他知道,这位传说中的夫子,不仅是他的前辈,更是他修行道路上的楷模。
他恭敬地行了一礼,声音洪亮而坚定地说:“拜见师兄!”
随后,他又犹豫了一下,转身向车厢方向再次深深一拜,声音更加恭敬地说:“拜见夫子!”
他的声音在寒风中回荡,仿佛是在向整个世界宣告他的敬意。
车厢内依然没有任何回应,但东方钰知道,夫子正在静静地聆听他的话语。
这份尊敬和敬仰,无需言表,已经深深地刻在了他的心中。
他站在那里,如同一座巍峨的山峰,坚定而不动摇。
车帘掀起,一位身形高大、头发花白的老人缓缓走出。
他身着简朴的棉袍,腰杆虽有些佝偻,但每一步都透露出沉稳与威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