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陵的修士们仓皇而逃,犹如潮水般退去,只留下一片狼藉。
而在这寂静之中,东方钰和叶红鱼并肩而立,他们的目光坚定,仿佛能穿透即将到来的黑暗。
此刻,南海之滨,观主陈某正立于一座巍峨的山峰之巅,他身着白袍,衣袂飘飘,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。
他的眼神深邃而复杂,似乎在权衡着利弊,盘算着下一步的行动。
他原本打算在掌教失败后亲自出手,以挽回西陵的颜面,
但就在他即将迈出那一步的时候,一股磅礴的力量突然从虚空中涌现,将他紧紧束缚。
观主脸色骤变,他感觉到自己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巨网笼罩,全身的力量都被封锁,无法动弹分毫。
他心中一惊,抬头望向天际,只见一道璀璨的光芒划破夜空,
紧接着,一根看似普通的木棍凭空出现在他的面前。木棍上散发着淡淡的金光,仿佛蕴含着无穷的力量。
与此同时,一道温和而坚定的声音从木棍中传出:“观主,你若是出手,恐怕这天下就要大乱了。”
观主心中一震,这声音他再熟悉不过,正是书院的夫子。
他脸色阴沉,凝重地注视着木棍,仿佛透过它看到了背后的夫子。
他震惊道:“夫子,您真的要插手此事?”
木棍微微颤动,仿佛是在点头。夫子那温和而坚定的声音再次响起:
“哎,老夫也不想过多干涉世事,但有些事情,总得有人站出来说句话。”
观主心中涌起一股无名之火,他自诩为修行界的佼佼者,何时受过这样的束缚?
但眼前的木棍和背后的夫子却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。
他心中暗道:“也不看看您老人家说的,这是人话,谁家老头子能活一千多岁?
谁家老头子,能一剑斩尽满山桃花?
谁家老头子,能把我困在这暗无天日的南海天天吃鱼?你言?冒昧吗?”
就在这时,木棍突然动了。它对着观主的脑袋狠狠一敲,仿佛是在给他一个教训。
观主猝不及防,一个趔趄,差点摔倒在地。
他急忙稳住身形,只见木棍已经消失不见,只留下一片寂静。
观主摸了摸脑袋,只觉得隐隐作痛。
他愤怒地望向天际,但那里已经空无一人。
他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愤怒和无奈,他知道夫子已经离去,但他却无法追赶。
回到现实,夫子坐在竹椅上,向李慢慢和陈皮皮讲述着刚才的事情。
他的声音平和而坚定,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但李慢慢和陈皮皮却听得目瞪口呆,他们没想到夫子竟然如此厉害,竟然能够如此轻易地制服观主。
陈皮皮更是惊讶得合不拢嘴,他瞪大眼睛看着夫子,仿佛看到了一个神话般的人物。
他心中涌起一股对夫子的敬仰之情,同时也为自己的老爹感到一丝尴尬。
他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夫子,我爹他没事吧?”
夫子微笑着看着他,说道:“放心吧,小惩大诫而已。他若再敢出手,恐怕就不是这么简单了。”
陈皮皮松了一口气,心中却有些复杂。
“那就好,老爹也真是的,为啥老针对阿钰,给他点教训也好!”
陈皮皮不知其中的缘故,还在为好朋友打抱不平。
他知道自己的老爹和夫子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,但此刻他却站在了夫子的这一边。
夫子和李慢慢相视一笑,这小胖子对他老父亲,可是哄堂大笑啊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