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东方钰传授了恋爱经验之后,宁缺的生活开始了一段不同寻常的旅程。
每天除了沉浸于修行的世界中,他更是努力地将所学的恋爱技巧付诸实践。
长安城街道上,不时传来莫山山和桑桑的欢声笑语,而宁缺则在这对姐妹花之间笨拙地试探着,试图寻找那份属于自己的甜蜜。
然而,事情并未如他所愿,他的尝试几乎让桑桑发飙,差点引发了一场“人道毁灭”。
“啊啊啊,东方,你害死我了!!”
宁缺狼狈地躲在角落里,心中满是懊恼和无奈。
他忍不住大声抱怨,仿佛要将所有的不满都发泄出来。
直呼交友不慎,误人子弟之类的话语。
“啊切...啊切...啊切....”
此时,书院中传来了几声清脆的喷嚏声,
东方钰揉了揉鼻子,显得有些莫名其妙,下意识环顾四周,只见叶红鱼正关切地看着他。
“阿钰,你怎么了?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叶红鱼轻声问道,语气中充满了关心。
东方钰摆了摆手,笑着说:“没事没事,应该是宁缺那个家伙在骂我。”他的话语中透着一丝无奈。
叶红鱼闻言,不禁笑了起来,她打趣道:“就你那点恋爱经验,也好意思传授人家?
当年要不是我苦苦坚持,你这颗铁树怎会开花?”她的眼神中充满了调侃和回忆。
东方钰闻言,不禁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,但随即又恢复了往日的自信。
他嘿嘿一笑,走到叶红鱼身边,轻轻拉起她的手说:
“是吗?嘿嘿,小鱼儿,有你真好!你看这风和日丽,正是大好时光,我们做点正事吧!”
叶红鱼闻言,脸颊微微泛红,她有些害羞地低下了头,轻声问道:“你要干嘛?”
东方钰坏坏一笑,凑近她的耳边说:“自然是想要你了。”
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,让叶红鱼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。
叶红鱼娇嗔地瞪了他一眼,想要挣脱他的手,“不要”。
但东方钰却紧紧地握着她的手不放,他开着玩笑的说:“嘿嘿,你越反抗,我越兴奋”
叶红鱼被他的话逗得哭笑不得,不由娇嗔道:“你这混蛋,真是讨打!”
说着,她假装举起拳头,做出一副作势要打他的姿势。
东方钰见状,哈哈大笑起来,他一把将叶红鱼拥入怀中,“来而不往,非礼也!且看我一棍定乾坤,嘿哈。”
一时春光无限,正是:“花径不曾...缘客扫,蓬门今始..为君开”
大战三百回合,哪怕如今已是清净境的东方钰,也难免面临扶墙而走尴尬局面。
果然,自古以来就没有耕坏的地.....只有累死的牛啊!!!
一日过半,一道身影从书院后山破空而出,如流星般划过天际!
正是,东方钰!
只身一人前往北荒,找到了正在一处原野上,正沉思着什么的夫子......
北荒的原野之上,风卷残云,两人相对而坐。
夫子眯起眼睛,目光如炬地打量着东方钰,良久,才缓缓开口:
“你此次闭关,进步确实非同小可,都快赶上老头子我咯。”
东方钰微微一笑,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,他拱手道:“老师过誉了,我不过是刚刚触摸到一丝皮毛,距离您那般的境界,还差得远呢。”
夫子轻抚胡须,笑道:“哈哈,你比我会打架,这点倒是真的。
待你完全踏出那一步,我们二人联手,定能让那些宵小之辈见识见识我们书院的真正规矩!”
东方钰眼中闪过一丝炙热,他拱手道:“老师此言,正合我意!”
夫子放声大笑,声音中满是豪迈与欣慰:“那是自然,我书院之人,何曾不讲理过?”
东方钰也笑了起来,道:“那可不,世人都知道,我们书院最讲道理,
特别是老师与我,最是这世间最讲道理的人!这点,那南海之上的观主,便能作证!
我当初借他知守观天书看,说不抢就不抢,说到做到,多讲道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