珍惜眼前人,莫让缘分擦肩而过。”
听到东方钰的话,若是换作以前,李逍遥定会反驳东方钰的话,认为自己的命运应由自己掌握。
但此刻,他与林月如相视一笑,眼中只有彼此,那份深情厚意,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。
但此时,两人相望,双眼之中只有爱意。
然而,这一幕却让周围的单身人士心生不满,
他们纷纷投来嫉妒的目光,仿佛在说:“好家伙!竟然在我们面前秀恩爱?我们可都还单着呢!”
“好了,这是两颗仙灵丹,你们且先服下,炼化后再来见我!”
就在这时,东方钰从袖中取出两个精致的玉瓶,轻轻放在桌上。
众人见状,心中都是一震。
仙灵丹?这三个字如同惊雷般在众人耳边炸响。
要知道,这里每一个人都曾服用过东方钰赠予的灵元丹,而神元丹更是他们梦寐以求的宝物。
只有李逍遥和林月如因特殊原因,有幸品尝过其滋味。
如今,这单独包装的仙灵丹,其珍贵程度可想而知,绝对是比神元丹还要高级的存在!
“多谢师父!”
两人接过玉瓶,小心翼翼地打开瓶口,一股淡淡的清香扑鼻而来,让人精神为之一振。
....
南诏王宫!
一行人的脚步匆匆,穿越了数日的风霜,终于在那两月之约的最后一日,踏入了南诏的疆域。
“我儿,终于要回来了!”
巫王紧握着手中的消息,脸上洋溢着难以抑制的激动。
尽管早已得知赵灵儿的下落,但不知为何,归途却异常漫长。
这段时间里,他与石公虎频繁通信,虽对赵灵儿的情况有所了解,但怎及得上亲眼相见来得真切?
此刻,他恨不得立刻飞到女儿身边,这不仅仅是出于对女儿的思念,更是对亡妻的深切怀念,以及那一丝深藏心底的愧疚。
“启禀大王,公主已到城外三十里的白苗部落,并在那里安顿下来!”
侍卫的禀报如同一道惊雷,让巫王猛地站了起来。
三十里?不过是骑马半个时辰的路程,为何要选择在外停留?
巫王心中不禁泛起涟漪,思绪万千。
“据说,这是那位仙长的意思,她们要去女娲庙祭拜女娲娘娘。”
侍卫的补充让巫王点了点头,沉默不语。
十年了,自从巫后离世,他从未祭拜过女娲,不是他无情,而是他不敢。
每当忆起亡妻,心如刀绞,更何况去面对女娲呢?
而就在巫王自哀自怨的同时,东方钰一行人已在白苗族族长南蛮王和新任圣姑的带领下,踏上了前往女娲庙的路途。
然而,当他们抵达时,眼前的女娲庙已不复往昔辉煌。
庙宇周围杂草丛生,破败不堪,一片凄凉景象映入眼帘,众人心中五味杂陈。
这就是大地之母,世世代代守护他们的女娲之庙?
“女娲后人?”
突然,一道苍老而威严的声音从庙内传来,众人都惊讶地望向庙内,没想到这里还有人看守。
自那场大乱之后,在拜月的阴谋下,女娲庙几乎无人问津。
即使东方钰看到眼前的景象,也不由得露出一丝冷笑。
“是你!当年强闯女娲庙之人!你来此何干?”
声音再次响起,众人一脸疑惑。
女娲后人自然是指赵灵儿,而强闯女娲庙之人,他们纷纷将目光投向了东方钰等人。
此时,他们之中,唯有东方钰是外来者。
强闯女娲庙?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?
“不过是一头看门的畜生罢了,当年若非我出手,现在的女娲后人还不知道在哪个角落里躺着呢!
而且女娲娘娘都没找我麻烦,你一个畜生在这里吠什么?想找死吗?”
东方钰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戏谑和不屑。
听到东方钰的话,顿时一声愤怒的吼声,表达了他的愤怒。
众人听后,一阵无语。
救人就救人呗,但东方钰的话,什么犄角旮旯、看门的畜生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呢!
“尊敬的神兽大人,我是白苗一族的族长,是他带来了女娲后人。
我们此行前来,是为了拜祭女娲圣母,还请大人行个方便!”南蛮王上前一步,恭敬地说道。
“你们进来可以,他不行!”
那声音再次传来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东方钰闻言,身上顿时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势。
笑话!竟然敢如此对他说话!认识的也就罢了,但不认识的,他可不会客气。
“好一个孽畜!不过是一头杂交的麒麟罢了,真当本座是好脾气吗?”
东方钰冷哼一声,语气中充满了不屑和愤怒。“再敢废话,休怪我取你灵元炼器!”
话音未落,一道青光从女娲庙内冲出,直奔东方钰而来。
众人只觉眼前一花,那青光便已与东方钰撞在了一起。
然而,令人震惊的是,东方钰竟然一手抵住了一个两丈高、三丈长的怪物——不,那是一头青色的麒麟!
看到这一幕,众人心头巨震。
麒麟?青色的?难道是传说中的风麒麟?
“给我起!”东方钰大喝一声,竟然一手合住了麒麟的大嘴,然后猛地向外一甩。
那麒麟庞大的身躯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,然后被狠狠地甩了出去。
这一幕,让与东方钰同行的人震惊不已。这也太恐怖了吧!
即使是李逍遥,一直以来都对自己的力量颇为自得,但此时也不得不甘拜下风。
师傅不愧是师傅!惹不起!惹不起!
砰!
麒麟被东方钰直接甩出了数百丈外,爬起来后又怒吼着冲向东方钰。
百丈距离不过瞬息之间,但在这瞬息之间,东方钰的双眼暴射出两道凌厉的杀气。
“找死!!”
东方钰怒喝一声,血剑瞬间出鞘。
一股惊天煞气弥漫开来,让整个女娲殿都笼罩在一片阴云之中。
即使那冲过来的麒麟也不得不强行停下脚步,惊恐地看着东方钰手上的血剑。
那剑上散发出的煞气,让它感到一阵心悸。
“死!”
东方钰冷喝一声,剑光一闪即逝。
然而,这一剑却蕴含着足以夺命的恐怖力量。
麒麟神兽又如何?胆敢三番两次挑衅他东方钰的威严,真当他是软柿子、任人拿捏吗?
给它惯的!神兽又如何?杀不得吗?可笑!
杀一头区区孽畜,不过一剑之事!
然而,就在这关键时刻,一道温柔而坚定的声音突然响起:“我的孩子,你们终于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