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郎官呼出一口气,站了起来。
他没有邪新郎时的记忆,故此并不知晓山中大火为何,一样不知晓他洞房里从哪闯进来的祸厉,只记得红盖头吸走了他和新娘的血气。
“好了,我还能正常修炼,不知两位道友从何而来。”
新郎官道:
“我是南丰县王镀金,此地莫不是南关岭?”
瞧见了枯毛猩猩合力运上来的南瓜,王镀金吞咽了一口口水,三十年没吃食了。
因祸得福,但见他的肉身依然健旺,具有血煞之气,三十年来,对付邪物便可占一定上风。
李不伦好人做到底,拿出一块异兽肉,王镀金连忙拜谢,吃着手里的异兽肉,却听李不伦说道:
“快点吃吧,你已经让我浪费了很多时间了,闯入你洞房之内的祸厉就在那个方向,下面有个客栈,我这里有一些银两,你可回你的南丰县。”
他拿出几锭银两,走上前去,放到王镀金手中。
“实在感谢。”
王镀金感激道。
自富贵大家出身,吃着李不伦的粗制异兽肉,吃的狼吞虎咽,但脸上没有太多变化,已坚定下来,心中却有怒意,必须回去查明此事。
李不伦道:
“你说的没错,这里是南关岭,我等自石河镇来,是十二堂堂口的育兽房弟子,李不伦,阴历二千三百年育兽房大师兄,我只能为你做到这了,银两作为你的盘缠,吉凶祸福,全看你自己。”
李不伦报上了名号,张竹怡紧跟着说道。
王镀金抱拳称好,吃完了那块异兽肉,将银两绑在裤腿上,用布条扎好了,扎得很紧。
只穿了一件大红裤,李不伦适才一直在感应周遭天地间的风向,走到风童子落地时的山顶上,退去狼形,恢复成人形,还是那道瘦高身影,孙享与张竹怡瞧了一眼天色。
风云变幻,一时片刻等不到风童子,跟着两人的王镀金,看着化成焦炭的树木,心想那只祸厉烧了这片山林,故才引来了眼前之人。
他被李不伦抓起胳膊,身体周围四只金蝉金光熠熠,李不伦抓起王镀金腾身而起,落地到了山下十几里外的一座客栈。
孙享速度稍慢一些,便也跟着来了李不伦身后,张竹怡从他背上下来,太岁犬早已钻进了张竹怡的困兽袋。
李不伦的四只金蝉缩回体内,离这座客栈比较近的是定黄县,王镀金得先到定黄县,再到南丰县,他来此地主要是探查祸厉是否来过。
他捏出一根黑鹅毛,指尖朝下,松开手指,可以看到黑鹅毛轻飘飘落下,落在地上却又飘了回来。
李不伦再度捏住这根黑羽毛,这是黑清鹅的鹅毛,最能趋吉避凶,说明此地有阴邪,灾物的阴邪之气,可将物品化作成邪物,灾物不除,此地邪物不断,后患无穷。
王镀金也看到了黑鹅毛的异常,他对此有所涉猎,黑鹅毛制成鹅毛扇,可以驱邪避灾,李不伦手上捏着的黑鹅毛,更是奇异不凡。
“道友……恐怕我这一路上也不太平,不如你将我直接送到定黄县吧,我可以许下重金,你要灵石还是奇珍异宝?我大哥接替了县官,这些都少不了你的。”
王镀金慌张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