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一去,往后能不能回来都是两说之数。”
“人家小姑娘一片真心对你,临别时候,有什么能帮的,尽量帮一下。”
“好。”
莫问朝着李文信拱了拱手道:
“那晚辈就告辞了。”
看着仿佛一夜苍老、白发苍苍的李文信,莫问郑重的深施了一礼。
李文信受伤太重,恐怕也要走到李文昌的后路,活不了多久了。
此一去,许就是永别。
“去吧!”
李文信没有多说什么。
将该交代的事情同莫问交代清楚之后,他便坦然的闭上了眼睛,如同平常。
“哗啦啦!”
不到片刻功夫,药思缈就看到莫问走了出来。
她连忙迎了上来,关切道:
“莫道友,事情顺利吗?文长老伤势如何?”
“劳仙子记挂,还算顺利。”
莫问的眸子看着迎上来的二人,继续说道:
“至于文长老,他老人家伤势恢复的也还不错,无需太过忧虑。”
听闻此言,药思缈顿时松了口气。
“难得莫道友出关,今日天朗气清,东湖的荷花开的正艳,不如我们今天同去赏花吧。”
这个提议得到了文姗的赞同:
“嗯,听说东湖十里荷花美不胜收,游人如织,泛舟湖上赏花品酒蔚然成风,我早就想去见识一番了!”
听到文姗愿意同行,药思缈那双柔美的秋眸转向了莫问,里面洒满了期许,看的人难以拒绝。
莫问沉吟了片刻,还是点了点头。
他要去东华洲,也不急在这一时。
不如去了东湖,与药思缈把事情谈开。
好过在这宗门之内,闹得沸沸扬扬。
看到莫问同意,药思缈欣喜若狂,脸上全是难掩的笑意,就连那双眸子都弯成了月牙。
外人都道她与莫问是一对神仙眷侣,谁知晓她其实与莫问连手都没牵过。
难得莫问愿意陪她赏花,药思缈心中不自觉的涌起了一丝对以后的期盼。
“或许,莫道友能留下。”
“老天爷,只要能与莫道友朝夕相见,不,哪怕隔个十天半月能见一面,思缈也再无所求了。”
不多时,一道遁光从文府飞出,直奔药王山外围的东湖而去。
宗主之女出行,本该有一番排场。
但在莫问的坚持之下,三人一切从简。
临出发时,文姗非常识趣的借口有事不去,将这难得的独处时光交给了药思缈。
到最后,变成了药思缈与莫问二人单独去东湖观景。
“谁人如此大胆,居然敢在内宗御空,反了天不成!”
底下那些守卫看到天上的云迹,正欲将那无视门规的大胆狂徒拿下,但一看到御空之人,都安定了下来。
谁敢去药思缈的麻烦?
只是带着药思缈御空飞行的那名黑衣修士他们不认识。
“笨啊,这药王宗,除了莫道友,谁还敢正大光明的带着她出去?”
“莫问!”
底下一众内门弟子瞬间沸腾了起来。
他们先前就听说莫问回到了药王宗,但莫问深居简出,一直不曾露面。
现在看到威名赫赫的莫问,一时俱是激动不已。
“莫道友的遁光好快,比我等快太多了!”
“废话,人家莫道友什么实力,我们同人家比?”
“同样都是修士,人比人气死人。”
“算了,求道本就是求个心安,何必攀比。”
莫问露面的消息同莫问的遁光一般快,如同长着翅膀一样,传遍了内门,又蔓延到了外门。
等到莫问飞临外门之时,已经有无数药王宗弟子走到了庭院之中,翘首以待。
万人空巷的景象将来此拜访莫问的各路人马都吓了一大跳!
他们看着这些抬着头,一脸崇敬的药王宗弟子,不解道道:
“莫问再厉害不过是个筑基修士,何至于让你们如此崇敬?”
“你没见过罢了!”
一名药王宗弟子双臂环胸,看着远去的那道遁光,感慨道:
“想当年,莫问连克八座擂台,打的天阙海龙宫丢盔弃甲、溃不成军,杀的上清宫与道虚门望风披靡、不战而降,这才是大丈夫,真英雄!”
“我等技虽不如,心向往之!”
莫问一出现,那些等待他多日的外派修士瞬间来了精神,纷纷架起遁光,朝着莫问急追而去。
药王宗修士怕莫问与药思缈二人遇到不测,也纷纷安排人手跟了上去。
一时之间,莫问的背后出现了数不清的遁光,恍然如流星雨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