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云禄见赵云出来先是一喜,转而又是一跺脚背了过去。
赵云正自疑惑之际,却听任红昌笑道“云想衣裳花想容,春风拂槛露华浓。
若非群玉山头见,会向瑶台月下逢。
子龙,你文才不凡呀!”
赵云当即会意,一路之上是来回与二人解释,当时骑虎难下。
一众特战队员努力忍住笑意,须知他们都是专业的!
夜晚,赵云正搜肠刮肚为二人背诗。
从“相见时难别亦难,东风无力百花残。
春蚕到死丝方尽,蜡炬成灰泪始干。”
背到“曾经沧海难为水,除却巫山不是云。”
又从“纤云弄巧,飞星传恨,银汉迢迢暗度。”
背到“问世间情是何物,直教生死相许。
天南地北双飞客,老翅几回寒暑。”
再从“山无陵,江水为竭,冬雷震震,夏雨雪,天地合,乃敢与君绝!”
背到“行行重行行,与君生别离。
相去万余里,各在天一涯。”
他也不管诗的意境对不对,只管文抄。
二人若有疑问,他就胡诌解释过去。
如此搜肠刮肚直到半夜,背了近百首诗,才将二人哄得眉开眼笑。
赵云不由累瘫,当年高考他也不曾这般背过诗啊!
夜已深,二人本来就是故意逗赵云的,谁也没想到略一压榨,竟逼得连作了近百首诗。
大为佩服他的文采之余,赶忙服侍他睡下。
谁料到刚睡下没多久,黄尧前来,称有要事禀报。
赵云赶忙又起身,只见黄尧灰头土脸,显然是刚刚土工作业回来。
“怎样?可是有何消息?”
赵云一边给他端上水一边问道。
黄尧端起水,一饮而尽,一擦嘴,长吁口气道“幸不辱命,后山确实发现有罂粟田的迹象。
并且也初步掌握了那罂粟田的确切位置!”
“太好了!”
赵云赶紧给黄尧又续上了水,道,“那你可以直接打通地道过去,烧了那些罂粟了!”
黄尧却是摇了摇头,道“那座后山尽是巨石,从地上过去虽短短数里,但若要挖地道过去,曲折回旋之下怕要多出数十倍的距离!”
“数十倍?”
赵云不由皱紧了眉头,“那大概需要多久才能挖到?”
黄尧叹口气道“即使我师兄弟四人齐上,加上陈到将军的开山斧,要想挖过去,最快也要三天!”
赵云点了点头,立即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,当即道“你先赶紧回去休息,明日再做定夺!”
黄尧立即将面前的水饮尽,然后起身告辞。
赵云怏怏不乐回道房中,马云禄和任红昌询问因由。
赵云将经过一一说出,叹道“三日啊!
而且需要深入后山禁地挖掘,势必要先想办法带他们深入那后山园林才行。
像这次这般趁夜色潜入是万万行不通了。”
任红昌补充道“而且还要想办法掩盖陈到等人凿石钻铁的声音,就更加难上加难了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
马云禄不由愁道。
正在三人发愁之际,忽然驿馆外传来打骂之声。
关平前来禀报道“启禀将军,小郡主强闯驿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