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苦笑了一声:“姐姐,没有挽留我。”
说着,他垂下眼帘的笑着:“现在,也来不及了,姐姐,来不及了。”
......
晚上,睡前陆酒窝在厉北承的怀里,问他:“阿承,你说袁寒怎么这个时候离开了?静悄悄的,网上也没说他跟钟婉莹解约了啊。”
到现在,网上也没爆出袁寒解约的新闻。
厉北承轻轻捏了一下陆酒细腰:“厉太太,睡前提别的男人,容易受到惩罚。”
陆酒半起身,胳膊肘撑着身体,再低头轻轻咬了一下厉北承的唇:“小气鬼,不提了。”
陆酒这样支着身体,前面的春光,一览无余,加之陆酒的动作,让厉北承更是邪火上身。
厉北承一个翻身,压着陆酒,却是小心避开她的手臂:“手臂好了吗?”
陆酒抬眸,看到厉北承深邃的眸子,染着撩人的欲,让她缩了缩脖子,弱弱的说:“没好。”
厉北承低头吻住她:“现在,好了。”
陆酒被吻的快要窒息了,她红唇微微张开,像缺水的鱼儿在呼吸,声音软糯:“阿承,别......唔。”
陆酒话还没说完,一切嘤咛就被厉北承给吞没了。
对于厉北承这个撩了几天,还饿了几天的饿狼,可没再依着陆酒,狠狠的把她吃的一干二净。
累的陆酒,连根手指头都不愿意动一下。
前几天撩下的祸,今天都加倍的被吃掉了。
后半夜,陆酒柔的跟水一样,糯糯的求饶:“阿承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