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酒看着杨老头,哭笑不得的说:“师父,没有这回事,您不用脑补太多。”
嗯,师父不仅爱吃甜品,还喜欢看家庭伦理剧。
这种婆媳大战,他能看的津津有味,不知道他一个老头,怎么就喜欢这种。
陆酒跟杨老头说:“当初他妈妈离开,说是为了阿承......”
陆酒大概的把夏云珠说的苦衷,跟杨老头说了一下,然后说:“现在我觉得这个中毒的时间差,出现了偏差,有点不确定了,到底是怎么一回事。”
她问杨老头:“师父,我跟阿承到底谁先中毒啊?”
杨老头听的一张老脸云里雾里的,然后说:“这个,我就不知道了,毕竟我们也没收苏国昌做徒弟,中间炼制致幻剂的时候,肯定也是试验过多次。”
“这个你们谁先中毒呢,还是得去问一下厉世龙,他才是知情者啊。”
杨老头还翻了个白眼给陆酒:“我只知道苏国昌研究出了致幻剂,还有你们其中的缘故,厉北承那个小子的事,我哪里知道。”
陆酒眯着眸的看着杨老头:“师父,我怎么觉得,你说这话有点欲盖弥彰的样子?”
杨老头瞪着陆酒:“年纪轻轻的,脑子就想这么多,也不怕秃的快,你到底想啥呢。”
陆酒:“没有啊,就是觉得时间线好像不对,又觉得事情好像没结束。”
虽然最近的日子过的很轻松,很平静幸福。
但,从夏云珠回来,陆酒就觉得又开始不对了。
杨老头:“我看你就是闲不住,还有钟婉莹害你的事,让你有了阴影,整天就有被害妄想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