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酒拿过手机,低头看了眼通话记录,就是之前年会,苏国昌打出去的那个号码。
她点了下去。
然而,机械的女声,提示她此为空号。
苏翰引皱眉,根本就不相信:“他刚才还在打电话的,怎么现在就打不通了呢?”
“这不应该啊。”
他不仅疑惑,还很是不解。
陆酒半点都不奇怪。
她只是笑看着苏国昌:“堂大伯和然然不打算说点什么吗?”
她喊的很亲切,她笑的也很温柔。
可是,这却让苏国昌和苏然,毛骨悚然,后背生寒。
怎么有人,能笑的那么好看,却又那么摄人的。
苏然看着陆酒,心中却是不甘,她咬着唇瓣:“陆酒,你都把我妈送进监狱了,你还想怎么样?”
“现在我们也没有多少钱,就剩这一套房子了,已经很惨了,你还想怎么样?”
陆酒挺着苏然的质问,真是笑了:“你质问我?”
“我们是至亲啊,要是我们也有什么事,以后你怎么办?”
“女人出嫁,没有娘家倚靠,你当真厉家还会像以前那样对你吗?”
“到时候,你被欺负了,连个娘家倚靠的都没有。”
苏然越说越觉得有理,于是抬头挺胸:“所以,你不能把我们怎么样。”
陆酒嗤笑出声,笑声里,很是嘲讽。
苏国昌光是听着这嘲讽的笑,都觉得尴尬,还有点无地自容。
毕竟他比谁都清楚,苏国荣夫妇是怎么死的,当年的苏蔓越姐弟是怎么生活的。
后来,苏蔓越姐弟是怎么死的,他也清楚。
但也只是一瞬间,苏国昌就没有那一点羞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