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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铭自知理亏,苦苦哀求:“方惠,你听我解释。霜儿她自小同我一起长大,我是想让她进府做妾的。奈何她死活不肯,说绝不做妾。我才如此做的。

“方惠,你相信我,我是有苦衷的。那个儿子,资质平平。不会对熙辰造成威胁的。”

我冷笑出声。

“会不会造成威胁,都与我不相干了。若你不同意和离,我可以让我兄长回来一趟,去替我禀明皇上。到时候,可未必有现在这般容易。”

我兄长在边疆驻扎多年,是赫赫有名的大将军。

连皇上都要给他三分薄面。

祁铭自然是不敢惊动。

他哀求道:“方惠,我把霜儿接进来,让她做妾。让盛德认你做母亲,可以吗?”

我摇了摇头。

“非要如此逼我吗?”

“哼,”我不禁笑了,“祁铭,是我逼你找到外室吗?是我逼你花光了祁家的家产吗?你的儿子和女儿都知道你养了外室,有了私生子,你们全都瞒着我,看我的笑话,不是吗?

“如今,他们都在学你。在外面找那些不三不四的人,亲手毁了自己的人生,这是我逼的吗?不都是因为你吗?

“多余的话,我也不想说了。我与你本就不是一类人,你还是早早签了和离书,以免日后麻烦!”

祁铭深深叹了口气,无奈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
我拿起和离书,说道:“我的嫁妆理应跟我一同离开这里。春香是我的陪嫁丫头,虽做了你的小妾,可你待她如何,你也清楚。如今,我要走,也会把她们母女都带走。你若有异议......”

我看向了他。

他扭过头,摆了摆手。

......

大部分的嫁妆早就被我转移走了。

离开祁家那天,只有三顶轿子。

春香拿到了祁铭给他的休书,她终于可以和刘全在一起了。

两个人抱头痛哭,喜极而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