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月竹怔了一下,目光有些闪躲,嘴上却依旧说着不饶人的话:
“我真不知道这些年跟你是怎么过来的。”
“温言卿,我有时候真的感觉跟你说话是对牛弹琴。”
椅子和地板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,江月竹起身直接离开了。
我苦笑,拿起皮带盒子打开。
里面一条崭新的皮带,还有一张小票。
小票单上写的是一件男士大衣,四万八。
皮带谢谢【赠品】两个字。
自从江月竹事业有了起色,这段婚姻就慢慢的变了。
她说的话,做的事情都压得我喘不过气来。
第一次发现江月竹送昂贵的礼物给谢斯宇是在两年前。
她出差回来后,我替她整理行李箱时,看到里面有一张购物小票,和一盒拆封的安全套。
如果不是担心岳母的身体受不了,我想我在两年前就已经提出离婚了。
这两年的隐忍,已经让我身心疲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