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等我看清她的面目,她就将一把香粉撒向我。
我瞬间被粉尘迷了眼,等我拂开眼前的粉尘时,那人已经溜之大吉。
被人暗算,我气恼不已,刚想喊人来追查,小腹处就突然一阵痉挛。
紧接着,一股痒意从那处蔓延开,我不受控制地面色潮红,低吟出声。
纵然没吃过猪肉,我也见过猪跑。
这分明是中了春药。
趁意识模糊前,我果断摔碎桌上的茶盏,用碎瓷片划破手臂。
刺痛让我恢复了几分清明,我跌跌撞撞地跑出凉亭,却发现根本无路可走。
前面是待客的花园,我这副样子定然不能出现在人前,身后只有一片满是浮叶的荷花池,池中停着一艘装饰用的乌篷船。
我没有犹豫,果断往乌篷船里奔去。
本以为这船废弃已久,定然无人,可冷不防的,我却撞上了一堵温热的肉墙。
我惊慌抬眸,正好对上了一双含笑的桃花眼。
“对孤意图不轨的女子倒是不少,敢投怀送抱的你倒是第一个。”
他的笑容不达眼底,我这才发现我撞上的这堵肉墙竟是太子楚泽。
他一身玄色常服,慵懒地斜卧在船舱内,显然也是来这处躲清静的。
在我打量他的同时,他也在低头打量我,贴在我腰侧的大掌始终没有放松。
淡淡的龙涎香混着男子的阳刚之气窜入我的鼻尖,小腹处的火热又开始蠢蠢欲动。
我不管不顾地攀上楚泽的肩,轻轻蹭着他坚实的胸膛,在他耳边呵气如兰:
“求殿下,疼疼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