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月子后,沈从元暗示过几次,想跟我同房的意思。
但我都以伤了身子不能侍寝为由,拒绝了与他同房。
此举似乎取悦了皇上,他额外送了沈从元几房美妾。
我隐约知道他的心思,男人嘛,没人愿意和别人共享自己的女人。
直到灿儿抓周宴那天,帝后亲临国舅府。
众人的目光都聚集在灿儿身上,可他却趴在桌子中央一动不动。
皇上亲自走上前,柔声哄道:“灿儿,快选一个你最喜欢的物件。”
灿儿看了看皇上,终于有了动静,他扑腾着小腿撞进皇上的怀里,紧抓着他腰间的龙纹玉佩不放,嘴里口齿不清地喊着:“爹爹——”
众人都惶恐跪地,唯有皇上大笑着抱起灿儿,神情很是愉悦。
见皇上没生气,众人才缓缓起身,嘴里说着各种恭维话。
沈从元上前朝灿儿伸出手:“灿儿,爹爹在这里呢。”
听到沈从元的声音,灿儿挣扎着就要下地找他。
“爹——”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刚才认错了人。
沈从元一把将他抱在怀里,皇上的怀里落了空,脸色顿时冷了下来。
他一言不发地拂袖而去,皇后也不明所以地跟着离开。
众人顿时鸦雀无声,都以为是我儿无状,惹恼了皇上,纷纷寻了借口匆匆离去。
沈从元也冷着脸把灿儿扔给我:“灿儿不懂事,你就该好好管住他,怎能让他惹恼了皇上。”
他疾言厉色的样子吓哭了灿儿,我急忙搂他在怀里轻哄。
沈从元捂了捂耳朵,不耐烦地转身回了新妾室的屋里。
我淡然地吩咐下人收拾残局,抱着灿儿转身回屋。
这样的亲爹,灿儿不要也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