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场的工作人员终于是把白琬汝救了出来。

只是她此时面容苍白,胸口剧烈起伏,就连原本脸上精致的妆容都花了大半。

她被工作人员搀扶到了舞台最边缘的地方,甚至没人给她披一件衣服,或是给她递去一块毛巾。

她浑身湿漉漉的继续站在舞台的最边缘保持着体面的微笑。

即使场内开了暖气,但在水里泡了这么久,加上天寒地冻的,一来二去,身体总是遭不住这样霍霍的。

果不其然,没过多久,她便直挺挺的晕了过去。

台上的主持人甚至不为所动,甚至笑着打趣现在的女演员该锻炼身体了。

此话一出,台下的富豪们都笑出了声。

我以为傅尘至少会有一点点的反应,可他没有。

反倒是宁时安反应的最快,一个箭步冲到台上将昏倒在地的白琬汝抱起。

宁时安在圈内也是个大人物,主持人大概是没有想到宁时安会冲上前,此时终于慌了。

看着台上乱作一团,我忽然没了兴致。

回家的路上,看着闭上眼休息的傅尘,我的语气里带了些迟疑:“你......真不担心她?”

傅尘连眼皮都没抬,看上去似乎真的很累,但还是回答了我的试探:“湾湾,你不用试探我,我的心,你最了解。”

我悻悻的闭上了嘴,眼神看向窗外的景色。

傅尘的心,其实我一点也不了解。

他曾经,听到联姻对象是我后,狂妄的夸下海口。

他说:“我这一辈子都不可能爱上除了白琬汝以外的女人。”

我嫁给他,只能守活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