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那我明儿就去说!”
另一边,走在上山路上的阮娇娇忽的停下脚步,拐了个弯儿,去了另一个方向,过了一刻钟功夫,这才重新上山。
阮娇娇把玩着八卦扇,负责封山的官兵看到阮娇娇,将兵器一横,呵道:“闲杂人等不能上山,你瞎了眼了吗!”
阮娇娇将师爷的令牌拿出,“我是阜阳县衙的师爷,受命前去助二公子搜山。”
那官兵拿过令牌仔细一看,旋即又扫了几眼阮娇娇,对身边的两个官兵说道:“假冒官府人员,来人啊,给我拿下!”
“是!”
两个官兵立马举着武器就要捉拿阮娇娇,为首的更是将令牌直接放进了自己的腰带里。
阮娇娇闪身一避,躲开两个官兵的擒拿,往后跃开几步,手腕翻转,捏了两张符出来。
“不要让她用符!”为首的官兵立马说道,紧接着,拿出事先准备好的水壶就朝阮娇娇泼了过去。
说话间,人数也由原先的三个人,变成驻守在这一带的所有官兵都来捉拿阮娇娇,皆是将水壶中的水泼向阮娇娇手中的符。
阮娇娇见状,心中一惊,避闪几下,还未能施展符箓,就被攻上前来的官兵打断,她往后一躲,身后的官兵立马瞅准时机,将水泼湿符箓!
符箓一沾上水,便立马失效。
本就是寻常的黄纸与朱砂所写,自然不具备防水功能,上面的朱砂晕开一点,正张符箓便失去了作用。
阮娇娇停下脚步,将手中符纸撵成灰烬,看向围上来的一众官兵,这些人是知晓她的身份的,还对符箓一事做出了应对之策。
“若是今日你们没捉拿到我,日后不怕我找你们算账吗?”阮娇娇站在原地,看向为首的那个官兵。
为首的官兵冷哼一声,似乎是觉得这件事情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了,便说道:“既然应下这件事,那自然就不可能让你活着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