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吧,就这点水平,也敢在城里四处散步要与阮师爷斗法的消息?”
“这......我怎么感觉咱们被骗了啊?”
“切~”
“哎呦......我的菜摊子了,别不是把我忽悠过来,偷了我的菜吧!”
有些人想起自己的正事,也不看后续了,直接挤过人群就要回去。
在一阵唏嘘声中,刘道士的八字胡气的抖了抖,这些无知百姓,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刚才的杀招就被她一扇子拦下了,他们连看清都看不清,怎么好意思来说看的不尽兴?!
哼,果然,这些无知百姓只能用之前那些子戏法来骗一骗,但凡上点真功夫,他们也是有眼无珠,辨不出个好歹来!
“既然刘道友道歉,那我也不为难道友,还请道友这几日敲锣游街,解释清楚此事,若不然,本师爷岂不是白被骂了?”
阮娇娇也没抓着这刘道士不放,真正的始作俑者还藏在后面,这刘道士不过就是个放在明面上的旗子罢了。
至于身后的顾家跟阮安安,很快就轮到了。
刘道士一听这话,想也不想就拒绝:“这若是真做了,日后我还如何做人?!”
他如今的后路好歹还有顾家,若是他敲锣打鼓游街告诉别人,他叫嚷着要与阮娇娇斗法,结果还输了,那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?
笑掉大牙也就算了,这顾家他还能不能回去可就另外一说了。
这种断他后路的事情,他是打死也不能干的。
这下,不用阮娇娇再说什么,赵县令就板着脸走过来,“哟,刘道长这是要出尔反尔吗!”
刘道士没说话,但态度就是这么个态度。
他觉得口头上道个歉,已经是给了阮娇娇很大的面子了,毕竟一般这种事情,谁会死揪着,还要游街道歉啊,这简直比他做的还过分。
一见对方是这么个态度,赵县令呵呀一声,他当了这么多年县令,在这阜阳县的这片土地上,还就没人敢当着他的面说话不算话的!
“关入大牢,关入大牢!让他好好反省反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