檀姻抬手刮了下羌儿的鼻子,叹息道:“别忘了,盛雍还有许多百姓,咱们不能因为个人恩怨,就将无辜百姓的性命,也都弃之不顾。”
她们两人并没多说几句,就听见厅堂之处,传来一阵瓷器摔地的声音,檀姻连忙推着羌儿,“你先去吧,日后寻机会,我再和你详说。”
眼看着羌儿乘夜而去,檀姻这才放心下来。
她去到门口处,趴在房门上听着外头的话语声。
多半的意思是,遇烬发现了自己得来的锦盒里头,是一副假画,而使臣如今已死,他落了个死无对证。
檀姻正听话之际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也朝着她的房门处快速而来。
房门被毫无防备拉开,她身子一个趔趄之下,朝着男人的胸膛处直直扑了上去。
遇烬的身上还带着未散的怒意,他掐住檀姻的脖颈,愤恨道:“你可知上京之内,有何人敢劫使臣的东西?”
檀姻现下表现的又惊又俱,她缩着膀子,忙摇头道:“姻儿不知......”
遇烬将她一把甩在地上,怒意充斥之下,他捏着额角看向蒯多,“将上京翻个底朝天,也要将那人找出来!”
蒯多抱拳应声,“寨主,和我对招之人,是一女子。”
“女子......”遇烬掀起眼帘,仿佛正在仔细回想。
他那会儿只顾得上打量手中东西了,倒是忽及了和自己交手之人的形态,不过现下回忆起来,那人确实姿态娇小......
檀姻未敢应声,只匍匐在地上,一副柔弱之态。
遇烬到底还是掠了她一眼,他像是想到了什么,眼神忽而犹如捕捉猎物一般,在檀姻的身上细细审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