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方才都那样待她了,可她还对自己这般温柔,这种感觉让遇烬更是不爽了。
他轻咳了一声,抬手将檀姻的动作止住,“算了,小伤而已,不足为奇,不用管了。”
檀姻却是一把握住他的手,声音低柔,“纵然是小伤,也不能耽误,您是万金之躯,凡事都得更加谨慎才好。”
遇烬一个人糙惯了,被人这么一说,心中更是不好意思了。
他难得的坐着一动不动,任由她将那微不足道的伤口仔细包扎。
良久之后,他才站起身,“行了,就这样罢。”
檀姻如今身上穿的单薄,现下经夜里的寒风一吹,掩着唇连续打了两个喷嚏。
遇烬朝着门口处而去的脚步顿住,蓦地转身帮她“随手”关上房门。
这种细微的举动,换做从前,遇烬根本不屑于去做。
现下他站在她的房门口,低眸看着自己这双久经风沙的手,回想着刚刚自己的举动,却是感到分外陌生。
他讨厌这种感觉。
想到这儿,遇烬又回过身,朝着檀姻的房门抬手狠狠的锤了几下,看着木门都在抖动,他这才心满意足的朝着自己的厢房而去。
檀姻看着还在微颤的木门,听着门口的脚步声逐渐远去,她一身松懈的朝着他的方向嘟囔了一句,“失心疯!”
她弯腰拍了拍身上的灰尘,又用水将手好生清洗了一番,这才作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