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,韦山又忙问着遇烬,“寨主,那......那个羌儿的事儿,怎么说?”
遇烬语气有些烦躁,“你看着办就好,在手迹图没有出来之前,人别打死了,先放几天。”
“放心罢。”韦山应下时,眼中还带着几分狡黠的闪烁。
潮湿阴暗的牢房中,桑牙正悠哉悠哉的躺在草垫子上。
他见遇烬和韦山一同而来的时,顺手摸了一把嘴上糟乱的胡须,“呦,难得两位同时过来,怎地?准备放我出去了?”
遇烬面容上,难得浮出几分不同于往日的松动,“是准备将你放出地牢。”
“上次我们便说过,若不是放出勍宗,其余都没得商量。”
桑牙说到这里,又撅着唇。
“你们这匪窝,向来没规矩的很!当初将我抓过来给人治病的时候,嘴上说的一套又一套,结果治完又不让走,嘁!”
韦山不悦的反驳着:“是让你救人没错,可你救了一个人之后,又使毒的又害了我们四个人!怎地不都应该将你关进牢中,没对你用刑,你就应当知足了!”
“你说这话我就不高兴了......”桑牙现下看起来,是打算和韦山一说到底了。
遇烬捏了捏眉间,脸上浮出几分不耐,他稍稍偏头,“韦山,你先回去罢。”
韦山一句话堵在唇旁,只能咽了回去,颇为不甘的转身大步离开。
遇烬将牢门打开,去在桑牙的身旁,一副俯视之态,“檀姻已是将死之身,你若将她救回来,我便放你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