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身披白纱的女子,正身段婀娜的依在墙旁,她的长发散在肩头,遮去了一抹春光。
那不足一握的窄腰,在薄纱的掩饰之下,更显诱人。
遇烬喉间一动,身形不着痕迹的朝旁踏了一步,隔绝了喽啰看向檀姻的目光。
他又吩咐着:“一会儿去将蒯多放出来罢,韦山那边有什么情况,记得过来及时汇报,如若寨子里女医治不好,就从外头寻几个名医过来。”
“是!”喽啰应声而去。
遇烬回过身的时候,看着门口处的女人,他眯眼道:“你以为,我猜不透你的心思?”
檀姻咬了咬唇,“寨主心思聪敏,看透姻儿心思,不难。”
男人大步走向她,他一把握住她那柔软的腰枝儿,抬手将她肩头搭着的发丝都捋到身后。
女人的柔胰紧紧的贴在他的胸膛处,甚至主动攀上他的脖颈,踮起脚尖想要去吻住他的唇。
却是在两唇即将碰上之时,遇烬撇开了头,他的长睫低垂,视线灼灼的看着她,“你最好祈祷韦山会没事,否则在勍宗,不用我动手,便会有前赴后继的人前来杀你。”
“姻儿的命是捏在寨主手中的。”檀姻吻了下他的喉结处,“姻儿知好歹,在这勍宗之中,只有跟在寨主身旁,方才有出路。”
“出路?”遇烬现在忽而开始咬文嚼字了起来,“你想要逃出山寨的心,可是从未变过。”
“若是姻儿真的想逃,那时在上京寨主留机会的时候,我就逃了。”
檀姻将头靠在他的胸膛,听着他那强而有力的心跳声,又徐徐说道。
“我想的一向透彻,留在上京的时候,只想着能脱离贱籍,遇见一位良人安度余生,现下若是能长久的留在勍宗,相伴寨主左右,也和姻儿的初衷并不相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