韦山说到医治方面,提到了这几日还在为他疗伤的桑牙,“那老头儿,还将他留下吧?若是不愿,就丢回地牢老地方?”
遇烬眉间一簇,直言拒绝,“不,说来也算是你的救命恩人,又怎可如此对待?这事儿你别操心了,我自会处理。”
“好......”韦山看出了他脸上的不悦,扶着桌子缓缓起身,抬手揉了揉自己的额间处,“我这几日怕是病糊涂了,许多事儿想不全面,让寨主见笑了。”
“无妨。”遇烬轻声应着,看着韦山在侍从的搀扶下,踉跄回屋,这才转身准备离去。
他在门口处,正好遇见了正背着药篓子一脸笑意的桑牙。
桑牙正打量着自己手中的参药,在瞧见遇烬时,还抬手举了举,“你瞅瞅,在你们土匪窝子后山挖到的,这可是好东西!”
遇烬稍稍勾唇,虽然不懂,但还是淡笑点头,“瞧起来着实不错。”
桑牙嘿嘿一笑,“你小子真有眼光。”
他说着,又将那参药丢进了自己的小背篓里,噘着嘴看着遇烬,“你什么时候放我走?马车可备好?是否直达清风寨?”
“你放心,韦山身子一痊愈,不但送你,而且还会为你备上银票等重礼。”
遇烬话语说的难得客气,他又从自己的腰间,将一枚令牌摘下,递给桑牙。
“这是勍宗寨令,你有了这个,以后可以自由出入山寨,出去游玩之后,可别忘了咱们这个老地方!”
桑牙看着那金灿灿的令牌,用牙咬了下,看着上面的牙印儿,一脸惊喜,“嚯!还是纯金的,你这寨主和那喽啰们的令牌果然不一样,他们的都镀金的铜制,上次咬了一口,差点将我这岌岌可危的门牙艮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