檀姻一饮而尽之际,瞧了一眼窗外的天色,“这么晚了,寨主怎地还不歇息?”
“不困。”他一句话带过。
遇烬接过檀姻喝完水的杯子,在她以为他就要转身离开之际,只见他褪下外袍,径直坐在了她的身边,“我今晚在此处歇息。”
“啊?”檀姻诧异出声,“寨主......我这边床榻不大......”
“无妨,我不会挤到你的伤,再者来说,以前又不是没在此歇息过。”遇烬说话间,不由分说的躺到了她的身边。
檀姻半依在床头处,不由得朝着左承琰的藏身地多看了一眼。
她依稀还能看见衣架处有衣衫摆动的痕迹,她刚收回目光,就被遇烬抬手将她身子拉了下去。
男人坚实的手臂,将她匡在身旁,他轻声说着:“檀姻,我伤你不过是出于自保,实属无奈,你总不会记仇罢?”
现在这个关头,她若是说记仇的话,那折腾下去,又得让他清醒到半夜了。
总之以后两人的关系还是会圆和,她现在索性就顺着这个台阶下去算了。
“若是论记仇的话,寨主伤我次数,怕是数不清的。”她说着,身形乖巧的窝在他的怀里。
“你是不是有什么把柄怕被我抓住?怎地如此心大?”遇烬忽而的一句,让她心中再次漏了一拍。
“该抓住的把柄不是都被你抓住了?倒不是心大,只是现在我身在勍宗,很多事情都无能为力罢了。”
檀姻话音刚落,遇烬便恰时说道。
“若是阿谀奉承的原谅,我不需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