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玩伴,现在还在?”遇烬再次问道。
“后来搬走了,就没见过了,不知道。”她秀眉紧蹙,“怎么了?”
他定声道:“盛雍夏侯南的夫人会这个,那时她说是祖传手艺,不传外人。”
!!!
檀姻心中顿时拉响了警钟,幸而自己方才没提及自己母亲,否则岂不是自露马脚!
她扯了扯唇角,虚声道:“夏侯......他们家不是被满门抄斩了吗?”
“嗯。”遇烬长睫垂下,让人看不见其中深意,“从前有过一面之缘。”
“听说过,寨主还劫了了夏侯南的军火,将他掳回了寨子。”檀姻维持着自己脸上的淡然神色。
“呵......”遇烬似乎陷入了回忆,“我倒不是那时喝的这个。”
“那是何时?”檀姻指尖都咋微颤。
“罢了,已是往事了。”他掀眸盯着她,“你倒是说说,殷怀珍的独绝,你怎么会?”
母亲自从和父亲结亲之后,世人只称她为夏侯夫人,她的名讳更是鲜少人知道!
不能!自己不能说错一句!
檀姻想到这里,故作诧异,“殷怀珍?我没听说过这个名字,是谁?”
“我方才说过,夏侯夫人。”他双眸一瞬不瞬的盯着檀姻的神色,“你说你全家被株连九族,现下又会这个,你的身世,莫不是在诓我编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