瑶疆抓着羌儿的手,一脸忧愁,“都怪咱没跟在夫人身旁,否则她怎么会被肇风寨中的人带走啊?!这可如何是好!”
羌儿咬着唇,眼眸一转,“咱俩要不也跟去?女子家可让他们放松警惕,但以咱俩的身手,可比一般喽啰要强!”
“有道理!走!”瑶疆仿佛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般,跟随着羌儿的脚步,匆忙小跑而去。
遇烬去到了密室之中,他的视线凝视着一旁柜子里的东西,似乎还有些犹豫,不过最终还是狠下心,拿起那东西走了出去。
他没带多少人,也的确没带武器,其余的事儿他甚至都没下令去管,几乎都是蒯多吩咐跟上。
几匹千里骏马,在山道上疾驰而行。
......
檀姻此时被绑在了一件柴房之中,她的左眼被干涸的血迹黏住,视线一片模糊。
门外还有肇风喽啰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。
“你们说,勍宗寨主会为了这女人过来吗?”
“不一定,听说她也是近段儿时间才重要一点儿,不过无所谓,咱逮住她不费吹灰之力,瞧着那样貌好看,万一咱寨主看见的时候,也喜欢了呢!”
“反正就是个引子,咱也不损失,这次寨主布下了天罗地网,那勍宗寨主只要一来,就别想活着回去了!”
“听说他武功高强,能行吗?”
“嘁,之前盛雍那夏侯南,武力可是这世上绝顶了,到最后不还是被一刀砍死,这种人眼高于顶,都愚钝着呢!”
檀姻听着他们的话,身形更陷入了几分落寞。
竟没想到,父亲逝后六年,尽管褒贬不一,却总之依旧活在人们口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