羌儿听见她的声音时,心间一松,脸上的血色也回来了几分。
遇烬眉间紧蹙,狠戾的双眸被疑惑取代,“方才我们在那边说话那么大声,你怎么一动不动?”
“啊?我没听见......”檀姻扶着头坐起,“我昨天前半夜睡眠浅的很,到后半夜又格外嗜睡,什么声音都听不见......然后做了很长很长的梦,吓得我眼泪都出来了的,可还是醒不过来。”
“梦魇。”遇烬沉沉道。
“可能是吧。”檀姻左右看着,“女医回来了吗?”
“还没。”他应声间,稍稍挑眉,“这女医是给你挖什么药去了,一整夜都不回来。”
“说是山头上的一种菇,在特定的时间才会长熟,这东西对我的头伤有好处。”檀姻轻声应着。
那边桑牙说话的声音断断续续而来,她歪头问着:“屏风那边怎么了?”
“瑶疆病了。”遇烬轻声说着。
“啊?我得去看看。”她说话间,连忙撑着床榻坐起身。
可刚直起身一秒,就故作一昏,身形倏地往下栽去。
遇烬那坚实的手臂,将她的身子揽住,“行了,她没什么大事儿,你左右顾着自己的身子就行。”
檀姻一脸忧愁,“唉,我现在才意识到......等这次我的身子好了之后的,真的得跟着你好好练武了,不能出去的时候总是受伤。”
“孺子可教也。”遇烬说话间,稍稍勾唇,一副满意之态。
院门口,南鸢也恰时背着背篓大步回来。
看着遇烬转头望去的身形,檀姻连忙将被子里和南鸢衣衫同色的裤腿,往里头掖了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