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璟点头,“的确可以。”
等身边人过去之后,他才又说着:“到时候最好让遇烬也参与进来,混淆视听。”
檀姻的眸光连续闪烁之后,这才明白,“你的意思是,让勍宗掺和,到时候就算事败,朝廷也只会将矛头对准勍宗?”
“他们原本就是水深火热,不夜侯的存在只有我们自己人才知道,此事出来,没有勍宗在前面挡着,若是朝廷和勍宗同时去查,暴露也不过是顷刻间的事儿罢了,以遇烬的多疑,到时候最危险的便是你。”桑璟快速解释。
檀姻闷闷点头,“我知道了,这件事我会想办法的。”
她说话间,便朝着桑璟俯身,“桑先生慢赏,夫君还在等我,先过去了。”
“嗯。”桑璟轻颔首间,檀姻便转身离去了。
她回到凉亭附近时,瞧着里头的几人聊的倒是水深火热,不知道遇烬是不是又说什么惹人的话了,总之左承琰被气的,拍着桌子直站起来对峙。
班骅站在他们两人之间,左安慰右说道,急的一头汗。
许久之后,亭中的硝烟似乎才冷下来了些。
待左承琰拿着遇烬签好字的纸契愤然离去之后,檀姻这才走了过去。
班骅摸着自己唇上的小胡子,唏嘘道:“逄兄,你方才不必和他置气,他就是个毛头小子,不值得。”
遇烬低笑一声,“我不过是说了几句不信,他便火冒三丈、”
班骅瞥了一眼一旁的檀姻,“行了,你和逄夫人说说话,我去赏赏花。”